话里话外的意思,
明显就是还对前事不能释怀。
“你们都退下。”
凌宇归凛声吩咐,在房内的婢女都退下关好门后,才忍不住叹了声气,将凌相扶起半坐半倚着靠在一旁,自己则端过药碗,一边喂药一边劝道:
“太医说了,父亲这是长久积劳加上急怒攻心,伤了根本才会昏倒过去,虽不严重,但需要仔细调养身子。其余的事还是莫要想的太多,凡事都有儿子再,儿子会守好凌家的。”
“你?”
凌相砸心中苦笑,
倘若生子当用,那也不会到这般田地了。
“大半生来,得意时,老夫从不知何为积劳成疾,也从未有过这般心力交猝之感;谁知一朝失意,就欺人老矣,什么都要找上门来。”
一碗药服下,
凌相闭眼调息,精气神这才慢慢恢复了过来,开口自嘲道。
“父亲若不觉得失意,那就算不得失意。再者说,虽然此次计划失败了,与皇位失之交臂有些可惜。但那皇上到底还是畏惧仰仗着父亲,哪怕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所为又如何,他敢,他有那个本事惩处父亲吗,还不是忍气吞声全当作不知?”
“皇上固然不能对老夫下手,但你丢了那八万的兵马,难道也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吗!”
八万虽不是个大数字,
但都是驻守皇城内外的精兵,也是当初凌相费尽心力半请半逼迫的把凌宇归留在皇都的原因,掌握着这八万精兵,等同于控制住皇宫,
是何等关键,
而现在拱手让人,还是给了白毅那个死对头,他如何能甘心。
提及此事,凌宇归心中也是憋着一股气,
但任何埋怨的言辞都不能此事说给凌相听,只能压下不忿,宽慰凌相,也宽慰自己:
“父亲也不必想的太遭,八万而已,剩下的十万还稳稳掌握在儿子手中。何况方才知道父亲病了,皇上忙不迭的就遣福公公送了好些药材过来,除过人参雪莲灵芝外,还有许多不曾见过的,说是些清热解毒,补精宜体之功效。” 用下巴指了指桌子,带着些嘲讽元睿明的语气道:“前脚罚后脚就来示好,夺了我的兵权,有朝一日也必然会乖乖的拱手送回来。”
“你倒是想得开,还有这般自信。”
凌相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忽然间,视线移向那盖着红布的盒子:
“你方才说什么不曾见过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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