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却足够凌宇归想破脑袋,也捉摸不清楚。
***
乾清殿内,
景泰蓝掐丝彩绘香炉中,一缕白烟袅袅升起,龙涎香味弥漫。在元睿明的记忆中,幼时听训于先帝便是这种味道,等到自己继位坐了皇帝,依旧是同样的龙涎香气。
朝朝代代,日日夜夜,
都是一般的味道。
望着桌上推挤如山的奏章,元睿明从前不管再多的案牍奏章,哪怕彻夜批改他都不会觉得疲惫,但此刻,竟头一次觉得有些许的陌生。
其实不光是奏章,
关乎四周的金雕彩绘,
哪怕是自己身上那最好的桑蚕丝捻金线绣成的龙袍,头顶的冕旒,原本再熟悉不过的事物,都不知怎么,一下子变得有些突兀。
元睿明高居龙椅,手握朱笔,这同样也是他第一次走神。
“喂。”
突然间,
身后传来一声,肩膀也被人猛地拍了一下。
元睿明被吓得心头一颤,瞪大了双眼,对于一个向来喜怒难行于色的人而言,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反应。
“我好像吓到皇上了,抱歉抱歉。”
白景音吐了吐舌,神情却没有半点觉得抱歉的意思在内。
“谁说朕被吓到了。”
元睿明轻嗽了两声,正襟危坐,板起脸道:
“还有,谁许你随便进出朕的乾清殿,为何不让人通传一声。”
“皇上真是说笑了,我何时让人通报过。”
白景音说的堂而皇之,仿佛原本就该是这样一般。
“呦,瞧这推成山一样的奏折,积攒了这么多,可有的好加班加点了。不怕告诉你,曾几何时,我也有过这种经历,常见于寒暑假之后。”边走边看了一圈,在绕到元睿明的背后时,将头从他的肩膀处弹出去,翻动着摆在桌上的奏折,咂舌慨叹。
“谁许你乱动的。”元睿明一回头,本想斥责,却没有想到白景音离自己的距离会那么近。
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二人的脸就要触动到一起,
这一刻,好像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白景音瞪大眼睛,反应过来后下意识的倒退几步,别开脸去。也连带着让元睿明回过神来,比起白景音,他的脸倒先泛红起来。
“以后没朕的允许,不许乱动。”
“皇上是说……我?”白景音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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