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救我呢。”
语气僵硬不带半点起伏,气若游丝,好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这么一句。
“我在国公府时便说了,有人要杀你,我们要救你。至于为什么,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大部分是为了自己,小部分则是因为看不下去那些灭绝人性的渣男行径吧?”
“呵。”
安氏听白景音回答完后,难得有了反应,不是哭也不是闹,却是很反常的笑了起来。引得发间珠翠叮铃作响。
只是这自嘲笑声太过悲凉,眼间闪过泪光,频频摇头。
“说来也真是可笑,族人为了权势与畏惧劝我回皇都,言辞中却总说成是为了我好;一封家书尽赞我贤良淑德宽容大度,歉意的背后,却藏得是杀机。没想到唯一听到的一句坦诚真话,竟是从贵妃娘娘口中,这是在是太可笑了。”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亲眼目睹的,丫鬟与车夫被击穿透露而亡、剑穿马车应声碎裂、以及面具下玄衣的模样。
“曾几何时,我把玄衣当成一把利刃,没想到有一天这柄利刃竟会险些要了自己的性命。”
“凌家的影卫只会忠于凌家,说白了,凌相凌宇归、哪怕那加上凌素馨,他们才是一体的。而夫人您呢,说得好听些是个女主人,难听些不过也就是个家臣罢了。若我是夫人,必然是恨透了凌宇归,倒不是恨他下杀手,而是恨他这般轻视不屑,料定了你无还手之力任人拿捏,只派出了玄衣一人。”白景音冷哼一声,“不过若是再多几人,输赢恐怕也是未知之数了。”
“你说这些,包括救我,让我亲眼目睹方才的危险,为的就是让我看清楚凌家,恨透了凌家吧。”
安氏幽幽道,
语气中十分的无力,像是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不够。
“是,谁都有目的,只是看在我的目的中夫人会利多还是弊多罢了。”白景音挑眉,“不过从夫人现在还能呼吸能说话这点来看,自然还是利远大于弊。”
“好。”
安氏缓缓抬起头来,冷不丁的吐出这么一个字来。
“让我背叛自己的夫君,背叛凌家不是不可以,但只凭借方才的事却仍不足够。素闻贵妃娘娘最擅揣度人心,那便请娘娘告诉我,为何,究竟为何。”紧紧的攥着拳头,指节泛出清白。安氏皱着眉眼,像是极痛苦,不愿相信一般:“我自问尽心尽力去做好一个女主人,一个贤良得体的妻子,难道凌宇归当真只是为了一个安平郡主,就要对自己的结发妻子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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