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皇上吩咐给他的任务,临走时,赵焱却又止住脚步,回过身来:
“娘娘,属下还有一事。”
“怎么,终于下定决心求我把承影嫁给你了吗,没问题,领走吧,今天就把事办了。”
“……”赵焱满头黑线。
“阿嚏。”
坐在院中教桂枝菱枝
绣花样的承影打了个偌大的喷嚏。
“不、不是。”
赵焱说话都结巴了,调整自己的呼吸,想到承影之前告诉自己的跟白景音交流一定要学会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的道理,不然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以前他不解其意,
现在简直不能再感同身受。
“属下是在担心,若是凌相一怒之下以散布谣言之罪对醉花阴不利,迁怒于书商茶馆以及寻常百姓,该如何呢。”
“凌宇归估计是想这么干的。”
“那我们可要设法阻止。”
“不用。”白景音潇洒的摆了摆手,“他那个有脑子的爹会帮我们拦着他,不然他做这种蠢事的。如今传的再凶也只不过是谣言,是真是假大家其实也都不知道,他若是恼羞成怒的一闹,不能与自己承认了吗。”
凌相是打定了主意当个缩头乌龟,
将‘不听、不看、不动’的三不原则落实到底,哪怕在府中气死自己都绝不表现出来。但很可惜,他的计划,注定又要落空了。
白景音从怀中取出来一封信交给了赵焱,
“帮我将这信送去尚书府,务必要亲手交给安氏,如今万事俱备,只欠这最后一哆嗦了。”
而这所谓的最后一哆嗦,
也在整出戏落幕前,把剧情推向了高潮。
正如白景音所说的那样,原本这群吃瓜群众也只是猜测《斩羽案》与凌家的关系,虽相似度不说十成也有八九,但到底是一纸戏文,算不得依据。
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斩羽案》过后的第三日,皇都城中便实实在在的出了一桩大事,轰动全城,且与之息息相关。
“你们听说了吗,我刚从衙门回来,得到的一手消息还热乎着呢。”
迎宾楼里,一匆匆赶来的青袍男子坐在座位上,先浅酌一杯温酒后,朝同桌三四个身着锦缎华服的富贵公子眉飞色舞道。
“是什么,平日闷在府里你侬我侬,好不容易请出来一次还迟到,还要故弄玄虚,再这样以后可再不叫你了。”
“莫着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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