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十足的一口给噎住,才会营造出一种气的说不出话面色涨红的假象,也才会去作势要拿那杯子。
不曾想却被白景音误会成了自己要对她动手。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误会,
让元睿明听到了旁人绝对不会对他说,也绝对不敢对他说的话,
“适当的做个随心所欲的昏君吗?”
劝诫他做个昏君,
这种大逆不道足以拉出去问斩的话,确实颇有白景音一贯胆大包天,不顾后果的风格。
迟疑了片刻,咬下一口,感受着那甜蜜绵软的滋味从舌尖传开,闭上眼睛,当日的味道他已经不再记得,但这一刻,元睿明似乎终于感觉到了迟来的烤番薯的滋味。
“倒是不错。”
睁眼眼眸,
望了望手中的番薯,在看着窗外,忽然间如释重负。
***
皇宫里,白景音与元睿明这两个欢喜冤家虽然总有吵吵闹闹,争执拌嘴,但彼此也算是个伴儿,长久下来,也能打发无趣的日子。
每每听着来府上小聚的赵焱说起白景音在宫内的情形,
邵靖易总是喜忧参半,
喜她平安无事,生活也算过的丰富精彩,舒服惬意;忧呢,则是忧自己有太多的无能为力,
能做的,也就是利用好每一次的机会,尽自己所能让,做一些或许能让她开心的事。
至于他自己,掩藏在心底的孤寂与落寞,
则只有每日在后院竹林旁的演武场中舞剑时,才能稍微派遣。
剑光凛然,
风动叶颤,
一席蓝衣,乌发用玉冠束起。身形飒爽,一招一式间尽显飘逸,衣角翩跹恍,恍如谪仙。每当他练剑之时,也都是那些小丫鬟们最兴奋的时候,纷纷躲在石拱门后,红着脸偷看,发出阵阵赞叹欢呼之声。
而今天,
邵靖易的观众席上还多了一位重量级嘉宾,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立在庭前的梧桐木下,任凭风吹过自己紫蓝色的罗裙,明眸皓齿,灿若桃花。
一刚一柔,
一动一静,
相得益彰,此情此景,美的好像一副精心构图的画一般。
直到身上微微发热,额上沁出汗珠时,邵靖易这才收剑停下。接过丫鬟递来的巾帕,一边擦汗一边道:
“既然来了,为何不让人通传一声。”
“你既然知道我来了,不是也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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