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中,太和殿便来传话,要各宫妃子过去训话。
“看吧,该来的总逃不掉的。”
白景音看着镜子中被承影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粉饰住的憔悴,深吸了一口气,起身乘轿辇往太和殿而去。
***
原本以为白景音起得已然够早,可谁知在她到达之前,太和殿已然开始了热闹。
这些妃子终日无趣的待在宫中,
好不容易让她们抓住个如此大的消息,还不急不可待的聚在一起,趁着太后还未起身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说起来还真是时移世易呐,皇贵妃之前是多骄傲自负的一个人,恨不能把下巴抬到天上去,自诩尊贵瞧不上我们。但如今呢,居然跟个乡村莽妇般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寻死觅活,你说好笑不好笑。”
“可不是吗,昨夜我听宫女来报,我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呢。”另一个妃子以帕掩唇,笑道。
“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之前凭借的是什么,还不是凌家的威势。现在一个被贬去襄州的父亲,一个做了道士的母亲,她还拿什么跋扈?”
“不过没有想到凌家的变故对皇贵妃造成了这么大的打击,竟连寻死的心都有了。”也有人咂舌惋惜着。
但很快就有旁人说出了真相,
“妹妹到底还是太天真了,说是寻死,你当她是真的要寻死吗?那大可以拿刀抹了脖子,何至于折腾得满宫皆之,还不是为了引皇上过去,好装可怜博宠吗?”
“恐怕除了博取同情外,还要顺道告一告静贵妃的状吧。我宫里的宫女那时候恰巧在琳琅宫附近,听说皇贵妃口口声声控诉的可都是静贵妃,说与其被她迫害逼死,还不如自己了断了。”
这话传到前排一直都沉默着的郁秋锦与宋玉雪耳中,
二人似乎都有了些反应,
郁秋锦微微有些错愕,
而宋玉雪则满眼的担忧,她也听鸳鸯说这次凌素馨的事似乎又把白景音牵扯进来,宫中也留出了白景音以下犯上欺辱皇贵妃的传言,这传言恐对白景音不利。
望了望那还空着的位置,面上忧色更浓。
“还有这样的事吗,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吧,皇贵妃那么横行霸道,不是只有她欺压别人的份儿吗。试问我们其中,有哪些不受过她白眼,听过她讥讽的?”
“我倒觉得是真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说有人能制得住皇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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