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赵焱的声音响起,人也从躲着的假山后走出,手里拿着太后说的那件狐皮大氅,披在了元睿明的身手。劝道:“贵妃娘娘说的不错,您确实不能再吹着风,让病情再加重下去了,快些回宫吧让太医诊治吧,轿辇已备下,就在前面不远处。”
因为元睿明下了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
所以包括赵焱这样的亲信,也都只敢在白景音走了之后才现身。
元睿明又朝白景音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神情中带着隐隐的落寞,喑哑着嗓子:
“罢了,回宫吧。”
赵焱传来隔风轿辇,所幸太和殿与乾清宫离得也并不太远,但回到宫中时,元睿明还是烧的更加厉害。
李太医用冰凉的巾帕放在元睿明的额上,
“皇上需得静养,万不能再出去受风了。微臣还要向太后复命,便不打扰皇上修养了。”
施完针写完方子后,交待了福公公几句后,作势行礼退出。
元睿明叫住了他,
“李太医打算如何去回禀朕的病因。”
李太医愁眉紧蹙,捋须深吸了一口气,为难却不得不坦白自己内心的疑惑:
“臣不敢隐瞒皇上,微臣无能,亦没有想明白这点。从脉象与表象看应当是寒气入体所致,但看皇上这风寒的程度如此严重,并不是吹了些许风所致。只是如今各宫都燃着炭盆取暖,皇上出行御辇亦可隔风,按理说,也不至于——”
思索片刻后,又道:
“况且皇上的脉案一向由臣在看,一向也都是龙体康健。但方才切脉时,却发现脉象时而虚浮时而短促,有气虚血弱之症,却又不甚寻常,不知可是皇上近来太过于劳碌消耗所致。”
“没什么不至于的。”
元睿明躺在龙榻上,闭目养神,淡声朝李太医吩咐道:
“医治好朕才是你的本职,至于其他的便无须太过上心。一会去回太后的时候,只告诉她朕乃是寻常风寒,其余的都不必提,免得让太后忧心,可明白了。”
“是,微臣遵旨。”
李太医凛声回到,
躬身行礼后,战战兢兢的提起药箱,不敢再多言一句,惶恐的退出了内殿。
李太医走后,
元睿明才长舒了一口气,
睁开眼,
“你也是一样,昨夜之事切记不可外泄,尤其是对琼华宫的人。不然休怪朕不念情谊,拿你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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