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侍卫神色又片刻改变,
带随即又换成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这儿又没别人,就我们两个。而且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罢了,你至于这么紧张吗,倒像真的一样。”周侍卫好像一点都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似笑非笑的不屑道。
“你还说!”
张淮义作势要去揍他,
周侍卫一个闪身躲开,
吐着舌头摇了摇脑袋,一溜烟朝外跑去,还特意回过头来喊了声:“点心不错,却没我的酒肉好吃,你自己个儿留着宝贝吧,不奉陪了。”
说罢,便没了人影。
“真是不让人省心。”
张淮义看着周侍卫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只感慨今日是一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来去匆匆,让人摸不着头脑。
坐回桌前,
给自己沏上一杯热茶,
又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块枣泥酥,过于甜的味道在浓茶的中和下,倒也变得清淡许多。张淮义一边吃着,一边思考着白景音方才来的事。
“没想到这次我的直觉竟如此敏锐,一下子就猜到了师傅说的是承影,若是玉雪知道,恐怕再不能取消我憨直老实了。”
张淮义一方面对自己感到十分欣慰,
另一方面又不仅有些唏嘘感慨,
也真是人不可貌相,谁曾想过看起来生人勿进、一本正经的赵大人原来也是个性情中人,居然也会惹出这样的桃花债。
用白景音的话来说,
“真是活得救了什么事都会见到。”
咂了咂舌,
张淮义自言自语着感慨。
***
“咳咳”
“阿嚏——”
连续的两声先后从御书房中传来。
外面冷风刺骨,
在太后的要求下还不到腊月便燃着两个炭盆的屋内却比三春更加温暖,
身披锦袍的元睿明以手握拳,哑着嗓子咳嗽了几声后,接过身旁宫女端来的呈在白瓷碗中棕红色的汤药。纵然是极苦的味道,喝下去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完全不像当日在余福村非要白景音千般哄万般劝才肯服药的‘元宝少爷’。
将空了的碗放回去,
又用巾帕抹了抹嘴唇。
微微抬眸瞧了眼站在一旁,神色有些尴尬的赵焱,徐徐开口:
“你也被朕传染上风寒了吗,怎么打了那么多次喷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