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音吞咽一口,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
“你先替我诊下脉,然后应该一切就清楚明了了。”
伸出胳膊,
承影上前按住她的脉搏,
片刻后,
眼眶突然一跳,
有凑近白景音身上用鼻子闻嗅了一番,
而后瞪大眸子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抬头看向白景音,
几度欲言又止后,
才终于道:
“小姐你的脉象浮躁杂乱,急骤快速,明显是被药力影响。方才靠近时闻到身上还有依兰香与蛇床子的气味,一路上都没散去,可见最初时的味道有多浓烈。”
“依兰香和蛇床子?”
白景音皱眉,
“那是什么。”
“单独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若合在一处,则会变成最烈性春药。”
承影的解释彻底证实了白景音的猜想,
“果然,也是我太大意了。”
都是因为之前那次在温泉宫中闻到的味道也是这般没有区别,所以白景音一开始才没有多想,但原来早在那么久之前,雪姬就已经在用这种手段,只不过之前是为了获宠,这次则是为了帮凌素馨害人。
承影赶忙安顿白景音坐在椅上,
从药箱中倒出了可以清心宁神的丸药让她用温水服下,又取来放了薄荷脑的药囊,清凉的味道从鼻息而入,
不愧是承影调配出的药,见效极快,不过片刻便驱散了身体的燥热与头脑的昏沉,恢复清明。白景音试着运气,就连内里也终于能够收放自如。
松了口气,
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算是压惊。
“方才在琳琅宫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小姐不是去救人的吗,怎么会被下了春药呢。”
“好承影啊。”
搁下杯子,
白景音苦笑着看着她说:
“这次我当真欠你个道歉,你是对的,我方才确实不应该那么莽撞,听到张淮义出了事就什么都不管的赶着去救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很严重吗?怎么还道起歉了,快些告诉我别再让我继续担惊受怕可比什么都好。”
白景音可从没这么认真的对她道过谦,这让承影一下子心里就惴惴不安起来,抓着她的胳膊问道。
“其实只要再多想一步就能察觉到不对,如果凌素馨真的只是想要扣个罪名给张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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