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都尚为可知,那么多种可能性,若一个个的琢磨,她还没出手我先虚耗干净了怎么行。”
白景音按着自己的额角,
“算了,不想了,见招拆招吧,该来的总是会来。李典既然已经入宫,若真是冲我来的,那最迟明日一切就能够见分晓,。”
“嗯,希望只是我们多虑了。”
承影还抱着一丝的期望,
但其实心中也知道,
白景音从来都不会说错,
这次恐怕也不例外,
就像那句话,
该来的终究会来,在此之前能做的,只有等待。
一出命案,让宫中人心惶惶,成了许多人的难眠之夜。
有人想到自己的心愿很快便要得偿,前路的险阻就要铲平便兴奋而期待;有人在为摸不着头绪的案情不知从何下手如何交差而一筹莫展;有人在担心着所在乎的人,有人沉浸在难平的自责中辗转反侧,有人攥着新写出的文章,还在等待着注定无望的相见。
有人在宫内,有人在宫外,
有人生,有人死。
掩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色中,整个皇都城的上空,乌云压顶,酝酿着一场暴风雨,一触即发。
***
第二日天不亮时,
白景音岸芷便比旁人都早的起身,互相看着对方眼下的乌青,像两只国宝在对视,都发出了无奈的苦笑。
“小姐还说什么‘不管了,见招拆招吧’,看着不在意无所谓,其实还是会不安担忧的吧。”
承影戳穿了她,
“错,我才不怕呢,是被你在外边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的响动吵得睡不着觉。”洗漱梳妆完毕的白景音嘴硬道,坐在桌前,捧着白瓷碗,一下下翻舀着碗里的鱼茸粟米粥,却半点要吃的意思也没有。
承影看在眼中,
还有什么不明了的,
说是不忧心,
但连自己特意准备的平日最爱的粥都食不知味,怎么看也不像是嘴里说的那么淡然处之。看破不说破,只是将小菜推到她面前,
“好,是我吵着了小姐,我的不对。但无论怎么样这饭还是要吃的,这样才有力气去应付余下很多事不是吗?”
顺便,还为了缓和气氛,刻意打趣道:
“再不快些趁热吃了,当心麻烦找上门时,再想吃可都没时间了。”
“停,先等等。”
察觉到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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