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如归’的举动,能有多少可信,就可想而知了。”
白景音说话掷地有声,毫不留情的反驳道。
“若换成旁人,卑职自然是不敢的。”
周侍卫连思考都没有,
在白景音说完那番话后当即就做出了回应,好像是提前做好准备般对答如流:
“只因总听张淮义私下夸奖娘娘出身将门,几次三番为大启化解危难,武功谋略胆识皆不输男儿,这些也是有目共睹,况且平日在宫中也是待人随和,便以为贵妃娘娘与旁人不同,是能听进去卑职好言相劝,就此收手的。”周侍卫冷笑,“可谁知原来那些都是表象而已,静贵妃听完之后便恼羞成怒,还威胁若是敢泄露半句,便会直接要了卑职的性命。”
太后看着他‘惨不忍睹’的脸,
缓缓皱起了眉头,
“若是静贵妃下手,倒确实能打的这样严重。”
“朕却以为这些伤出自谁手尚无定论,或许是栽赃也未可知。”
“皇上向着那丫头也太明显些了。”
太后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声音提醒道,毕竟身为皇帝,确实是不该有如此明显的偏向。
“儿臣相信她。”
元睿明看着白景音,不动声色的淡淡朝太后说道,虽简单一句,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太后摇了摇头,
更加坚定了白景音一定不能留在宫中,不管这次会否被论罪都是一样。
“皇上说的也有道理,这个作为证据确实薄弱了些。不过周侍卫只说了‘其一’,也就是说还有‘其二’了?”
“启禀太后,卑职除了所知所见外,还有关键物证,昨夜将具体情况都已交代给皇贵妃与李大人。”
就在这时,大理寺的人正好快步走入殿内,依照规矩行礼后,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李典,又低声回禀了几句。
李典面色微微有异,接过后拿在手里,端详了那物件一眼,走上殿前朝元睿明与太后回禀道:
“下官在夜审了周侍卫后,今日一早在带张淮义回大理寺审问后,又派人对侍卫所与温泉别院两处进行了详细搜查,如今已有结果,请皇上过目。”
说罢,
将刚带进来的东西放在托盘上,再由福公公呈上。
元睿明看了看,只见托盘上放着三样物件:一条丝帕、折在一起的信与一包瞧不出是什么的粉末。从表面上来看,似乎没办法把这些联系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