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的频率都大了些也沉了些,腾地站起身,重重的拍向桌面,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事到如今还打算负隅顽抗!什么狗屁事实,真的假的难道我这个当事人心里没数吗,看来今天光用说的确实不行了。”
“冷静些,莫气坏了自己,要不然你先出去缓缓,剩下的交由我来继续审。”
邵靖易上前关切道,
“不用,这些血腥阴暗的事儿,哪能让你这玉雕的天降儒才沾手。我还不信,我今天问不出个结果来了。”
白景音努力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被一个小姑娘气成这样,说出去简直有失体面。调整好心态后,
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凝眉细思,
心想着到底怎样才会让她吐实话出来,
看她浑身是伤,想必夹棍皮鞭那些基本的刑罚都挨过了,这些是再吓不到她的,非得有一个足够‘重量级’的才能达到效果。
环视了一圈墙上的各种刑具,再看看那十五岁年纪的彩蝶,思考着到底用哪个才能达到目的。
眼眸一转,在看到角落里的一样东西时,白景音忽然灵光一现,有了主意。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我记得你模样生的也算清秀,花儿一般豆蔻年华,一定十分喜欢打扮吧。”白景音撑着下巴,一改方才锐利的态度,若忽略这可怖的环境,说是两人在茶话闲谈也没有违和感。“我宫里的桂枝与菱枝与你差不多年纪,平日里就算不涂脂抹粉,也会用桂花油细细的养护着秀发,头发就像是女子的第二张脸面,瞧你这一头乌发的长发,想必也是时常梳理,花了一番心思吧。”
彩蝶看着她,不知道为何审问之时忽然说起了这个,
其实不光是她,就连邵靖易与汤简都是一头雾水,看不透白景音葫芦里打算卖什么药。
“梳妆打扮,梳在第一位,可见其重要程度。”白景音再度起身,这次就要淡然从容许多,在缓缓踱步走到她的面前的过程中,顺手从角落里拿过一个东西藏在手里,背于身后,站在彩蝶面前道:“我想只要是个女子,对梳子都不陌生吧,木的、玉的、金的、银的……”白景音一一细数,“但是铁做的梳子,不知道你见过没有?”
就算一直缄口不言浑身是伤疼痛难忍的彩蝶也耐不住好奇,抬眼看着白景音,摇了摇头。
心想着怎会有人拿铁做梳子,
笨重不说,
听起来都十分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被划伤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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