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我再问你一遍,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拿着铁毛刷的手,一下子就靠近她的脸旁,
“不要,不要——”
之前一直‘蔫’着彩蝶这才可算来的精神,瞪大眼睛发出了嘶哑的尖叫声,绑在手腕上的铁链因碰撞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没有说谎,一切都是、都是事实了!”
她嘶吼尖叫道,在极度的惊恐下,已经彻底被白景音攻破防线,彻底崩溃。
白景音眼眸微眯,
一把扯过她的衣领,
“还嘴硬是不是。来人,给我扒光彩蝶的衣服,赤身放在铁床上,先用滚水给我往她身上浇几遍,再一下下的刷去皮肉,刷一下问一次,还不信今日问不出答案来!”
“……是。”
汤简领命的都有些犹豫了,
这对于女子来说简直是‘极刑’,扒光衣服让尊严羞耻得荡然无存,再损毁其肉体,便是最后不死,身心重创,也与死无异。
看到汤简过来,
彩蝶霎时间向疯了一般,
“不要,不要!”
整个审讯室都是剧烈的铁链撞击声,
以及拿撕心裂肺的哭嚎,
“不要,不要扒我的衣服,不要梳刑,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我说的真的都是事实,都是事——”
‘实’字还未出口,
眼睛一翻,
继而脑袋无力的耷拉着垂下,
昏死过去,彻底没有了知觉。
白景音半眯着眼睛,
定定的看了彩蝶半晌,站在那里,像是怀疑起了人生。
“娘娘……彩蝶晕过去了,可要下官泼醒她,然后再、再按照娘娘所说对其施梳刑?”汤简试探性的问询道,也有些右足无措,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算了吧,吓晕了都问不出什么,恐怕就是真的问不出了。”
白景音叹了声气,从面色来看就能看出她现在的状态当真是十分不好,无力的将铁毛刷交给汤简,
“先让我缓缓,周侍卫那里等一会再说吧。”
垂头丧气的出了审讯室,一路沿着来时的路走到了牢房之外。重新看到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带着寒凉却新鲜的空气,白景音闭上眼睛,似乎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此刻当真是无力透顶,
“你还好吧。”
邵靖易拿着白景音的披风紧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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