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张淮义提起过你,他对你的评价是为人虽不拘小节了些,但豪爽仗义,是他在宫中唯一能信得过值得深交的朋友。但这件事,实在让人不敢相信是你所为,这其中可有什么隐情,是否你本意?若当真有什么隐情,或许我能够帮的到你。”
白景音态度稍有和缓,威逼完了,也该打打‘理喻’牌。
“人为了活命自保,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但纵使让你成功了,你受得了自己内心的谴责与煎熬吗,你逃得过自己那关吗,这样换来余生的苟延残喘,到底有什么意义。”
“对于贵妃娘娘这种人上人,活着是为了意义。而对于我们这种奴才一般的存在,还指望什么意义,活着就是活着而已,别的什么都不为。”
这话不仅是在回答白景音,
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让自己坚定立场,也代表他现在的的确确的处于动摇之中,已经需要这样做才能继续坚持。
不过愿意与人沟通,这就是一个好的征兆,至少对于白景音来说是这样没错。
“你认为能活下去的方式,就代表它真的能让你如你所愿的活下去吗?我看,不见得吧。”
白景音微微抬起下巴,
看向周侍卫,
只言片语却又包含了暗藏深意。
周侍卫也觉察出了这句话里的不对劲儿,
“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了海棠的供词,芷兰不招也没有办法。你所依仗,看做支撑的皇贵妃现如今是真被关押到了宗人府中,也实在是没用,听说只上了指夹棍,便什么都招了。”
白景音换了条腿翘起,
勾着唇角,
眼眸闪烁出光彩,
“不如你再猜猜,皇贵妃都招了些什么,这里面与你有关的那部分,是对你有利呢,还是足以推你入万劫不复之地呢?”
这样问的目的既有挑拨离间,又想套出来到底周侍卫与凌素馨之间达成了什么约定,一直模棱两可,不知何时就会漏了陷,所以如果可以,白景音还是想彻底弄清楚比较安心。
周侍卫确实的慌了神,
目光中透出惊恐张皇,求问道:
“皇贵妃说了什么,还求娘娘告诉我!”
Shit,
白景音心中暗骂,
多透露几句关键详细的信息会死吗。
“还能说什么,凌素馨是什么人你心里没点数吗,自然是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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