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脱不开身,又恐时间久了被人捡走为由,拜托他去温泉别院附近寻找,他照你说的过去寻找,最后在一个小宫女手中找到,原来是被她捡了去代为保管着。而那小宫女,就是彩蝶,我说的可对?”
周海点头,
“不错,假扮娘娘用相识的发髻华服便可以,可侍卫的服装都是一样,为了证明身份,必须得让张淮义露一次面,以后只要有玉佩在,彩蝶便能深信不疑。”
“还真是巧妙。”
白景音咂舌道,
“然后呢,还有些什么。”
“也是我当日撞上贵妃娘娘的时候,顺手拿去了娘娘的手帕作为证物。那一日,我假意与张淮义在侍卫所中消遣,趁机将芷兰给我的药下在酒菜中,待张淮义失去意识后交给芷兰,自己则跑到琼华宫中向娘娘求救,知道按照娘娘与邵靖易的交情,必定不会坐视不理,将你二人引诱至温泉别院,孤男寡女,暖情香的作用之下,会发生什么已是不言自明。”
“若没有后面意外的发生,凌素馨便会带着皇上或太后来‘捉奸在床’,眼见为实,我可不是必死无疑的吗。”
白景音冷笑,
还真是千钧一发,
差一点便彻底完了。
“所以乌嬷嬷到底是怎么死的,那封约张淮义去荷花池相见的信呢,又是出自谁手。”
周海想了想,摇了摇头:
“乌嬷嬷之死与皇贵妃她们脱不开干系,但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轮不到让我这种身份的人知晓。那信也是皇贵妃交予我的,我只负责放在张淮义的房中,剩下的,实在是无可奉告。”
“这些已经十分足够了。”
白景音也没想着凭他的身份能什么都知道,
只是实在想不通,凌素馨是靠什么拿捏住周侍卫,让周侍卫背叛兄弟为她所用。好奇心的趋势下,双手交叉着撑住下巴,白景音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试探性的问道:
“所以为什么要帮凌素馨做这些事呢,如果一切都不是你的本意。”
“娘娘既然什么都已经知道,又何必还要我再说一遍。从大错铸成开始,什么兄弟情义、道义都于我成了奢望,只要能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周海垂着眸子,自嘲般的冷笑,“我不想死,而皇贵妃告诉我,‘你是人证,只要咬紧牙关,替本宫除了白景音那贱人,事成后自会向皇上进言,以有功之人为名接你出去。’,我没得选,人都想求生,贵妃娘娘现在站在这里,不也是同样的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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