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眉心微拧,
思索了片刻后,
再度问道:
“确有道理,可即便按照你自己也说的话,需得远远瞧去才会混淆。但哀家却记得彩蝶明明说过,她在归还玉佩之时与那侍卫打过照面,确是张淮义无疑。”
“是啊!”凌素馨一看太后提出了质疑,当即附和道:“明明是见过确定过身份的,这总不会弄错,说到底方才的那一连串还不都是静贵妃自己猜想,怎么能当真呢。”
“皇贵妃。”
谁知太后并没有因此而觉得跟凌素馨站在同一阵线,反而还有些不悦,
“哀家与旁人说话时不喜有人插嘴,以后不要再犯了。”
“是,臣妾失礼了,还求太后宽恕。”
凌素馨悻悻的低下了头,攥紧手帕不再言语。
白景音还没来得及多幸灾乐祸些时间,太后的视线就又转回她身上,
“你继续往下说。”
彼时她正在冲凌素馨坐着鬼脸,场面有些许的尴尬。
太后:“……”
元睿明:“……”
白景音赶紧正回身子,
咳嗽几声,
故作镇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道:
“回太后的话,在我有这个想法后,也去向张淮义求证过,得知本案的另一个人证周海曾以丢了传家的玉佩但是当值脱不开身为由,拜托他去温泉别院附近寻找,张淮义按照他说的过去,最后在一个小宫女手中找到,那小宫女就是彩蝶,这与彩蝶说的亦是不谋而合。也正是这个原因,所以彩蝶从那以后不需要看清楚样貌,只要见到玉佩便自动联系到了张淮义的脸。”她微微侧头问彩蝶道,“你现在想想,是不是除了归还玉佩之外,再没有一次近距离的看到过那人的容貌?”
听完白景音的一番话,
彩蝶这才慢慢恍然大悟,理清了这其中的各种弯绕,也知道自己是被人利用来陷害静贵妃与张侍卫。
一时间又是担忧又是羞愧,歉疚道:
“贵妃娘娘所言非虚,除了第一次之外,奴婢确实再没有真正的看到过张侍卫的脸。是奴婢疏忽大意,没用弄清楚真相就胡言乱语,险些害了贵妃娘娘与张侍卫,还求娘娘恕罪。”
说罢,不住的朝地上磕起头来。
发出,
“砰、砰。”的声音,没几下额头就显现出了突兀的一块淤血红印,可见卯足了力气,不是做做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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