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近来情绪都十分消沉,时常一个人愁眉紧锁,茶饭不思。奴婢们只以为是身为娘娘乳母的乌嬷嬷被害导致,劝慰了几次无果,便也只能寄希望于真凶抓到后能够遣怀。至于昨日……”芷兰装作回忆了一番,“昨日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只不过娘娘说自己身子不适,听不得吵闹,早早便打法满宫的宫人回房待着,包括奴婢在内,只留下了海棠一人服侍。再然后,便是今早,至于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海棠知道,可惜就连海棠也——”说到这里,竟然还有了几声哽咽,渐渐红了眼眶。
白景音看着她做这虚伪违和的戏码,
简直发自内心的不屑,
嘲讽着轻嗤了一声,
因为没有控制好音量,
这不大的一声,却正好落在了在场之人的耳中。
芷兰也是心里素质极佳,只当做没有听到一般,没有任何尴尬的模样。
倒是太后发问,
“静贵妃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吗,大可以直接说出来。”
“我是天干气躁又上火,嗓子有些不舒服罢了,并不是觉得芷兰今日虚伪做作,还请太后不要误会。”
白景音连当初对着凌素馨都能毫不在意的‘口不择言’,更何况是对着芷兰呢。
这话一出口,太后轻挑眉梢面色有些微妙。芷兰的定力也着实可以,还是像事不关己一般,该低头低头,该哽咽哽咽,
好在元睿明这个时候突然发话,也算打破了有几分尴尬的场面,
“李典,你方才说仵作对于皇贵妃与海棠的死因已有查明,是何缘故,说予朕和静贵妃听。”
“是。”
李典躬身行了一礼后,道:
“启禀皇上、娘娘,大理寺中仵作来报,宫女海棠致命伤口乃额头受到了撞击,同乌嬷嬷一般,也是颅骨破碎失血过多。”
“这么说的意思是凶手二次作案?”
白景音把目光投向芷兰,
心中却觉得她和雪姬都不至于这么蠢吧,同样的手法作案两次,不是等于变相的让自己摆脱杀人凶手的嫌疑吗?
不对,绝对不可能是这样。
她很快便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而李典随后的回答,也确实如她想的这般,
他摇了摇头,
“乌嬷嬷颅顶的伤口靠后,可以推断是有人以重物击砸所致。但海棠的伤口却更靠近额头,而且从她倒下的位置在梁柱旁边这点,微臣以为,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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