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看到这一切不知是怎样一番滋味,是欣慰,还是讽刺多些?”
“……”
白景音没有回答,
但是宋玉雪却听到了隐隐的一声哽咽,
她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但在转过头去后,却意外的看到了若不是亲眼所见自己绝
对绝对绝对不可能相信的一幕。
白景音居然在哭,刚才那一声哽咽确实来源于她,不仅是哭,还是哭得老泪横流,拿起帕子就重重的擤了一下鼻涕。
与旁边那些明显做戏的宫妃不同,她这哭竟看不出有什么假,情真意切,若不是知道不可能,还当真以为这二人有什么交情,因为不舍难过才哭成这样。
“娘、娘娘?!您是在,哭吗?!为什么啊。”
宋玉雪差点震惊的下巴掉到了地上去,也差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太……太苦了。”
白景音哽咽着说道。
“娘娘是说皇贵妃太苦了?娘娘,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啊,别吓臣妾。”宋玉雪怀疑完自己,又开始怀疑白景音是不是被人下了蛊,居然会可怜起凌素馨,还说她苦,她若活得还苦,恐怕这世上便没有不苦的人了。
白景音摇了摇头,
又擤了一下鼻涕,
继续哽咽道。
“不是她,是我,我这几日走来真是太苦了,太不容易了,总算到头了,到头了啊——”
白景音浑厚的哭泣声,混杂在一众嘤嘤怪里,显得尤为情真意切,
而宋玉雪也在寒风中凌乱着,不知道前因后果的她,许久都没有明白那话中的意思。
凌素馨在经过一番波折后,终于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位置,虽然她自己是看不到了。过不了多久,也许便不会有人在议论,再过一段时间,人们或许便会彻底忘记这个出身极高,艳绝皇都城的女子。
随着棺椁入陵寝,属于她的一切,也都将在红墙深宫中落幕,留不下半点痕迹。
过完一道道繁琐的礼节后,
白景音一回宫便劳累的连发饰素服都顾不得换,一头就扎进了床上,不到片刻时间便睡着,还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承影站在床边,瞧着她这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之前表现的生气到再也不想管她,但是看她累成这样,在这一刻,还是心疼多些。
替她散下发髻,
褪去衣衫,
小心翼翼的盖上被子后还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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