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不出那五千两银子吧。也别浪费本少爷的时间了,难得本少爷还能瞧得上你,所幸乖乖的跟本少爷回府去当个妾室,那五千两便算作聘礼一笔勾销,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若不是这一番言辞,白景音还真没主意到桌案另一便那头戴锦帽身披貂裘却还违和的摇着把金丝扇的公子哥,
皱着眉头鄙夷的上下打量那人一番,只见他通身衣饰不是用金就是镶玉,生怕别人不知他有钱,好一个‘暴发户’模样。
但比起他的身份,
白景音显然对他说的话更为在意,微微侧过头,不动声色的向邵靖易问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什么五千两,什么小娘子又什么妾室的,快给我补补课,我许是一时高兴喝断片了,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邵靖易叹了声气,想要抬手去敲白景音的额头,但是到底又不忍心,只能作罢,
“倒是忘得干脆,此前虽各种与人赌,但好在把把数额都不大,直到遇见那金家公子,被讥讽了几句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气性,张口就以千两为局,拦都拦不住。方才我要同你说的也是此事,我带出的银两先前早已经被你输的干净,新添的帐只能让承影去醉花阴找星华取,但不知道为何,这许久也不见回来。”
“那现在怎么办啊,我好歹也是个贵妃娘娘,难不成真去给人家当小妾?还有,你这个总督大人在皇都谁不怕谁敢不给面子,快想想办法,赶紧摆平此事的吧。”
白景音拽着他的袖子,焦急道。
“你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与那金公子赌输的,再怎么样也是我们理亏。还说什么身份不身份,若要为摆平此事而亮出身份,只怕就不是五千两银子能解决的了,到时候皇上那边,你如何交代——”
邵靖易说这话事,面具下的脸色是涨红着的。
但与白景音的醉酒不同,他完完全全就是羞愧的。此时此刻也意识这个面具有多么重要,若是被人知道堂堂总督大人与贵妃娘娘在赌坊中连输带欠到脱不了身,即便不在讥笑声中臊死,也得被白老将军的军杖一通教训。
想到这里,他抬手把自己与白景音的面具按的更紧了些,
一定不能让人认出,
一定不能。
“也是啊,你说的对,这件事打死都不能让元睿明知道。本来就没叫他自己跑出来,若是再让他知道我来了赌坊,岂不是罪加一等,我还有活路吗。”
被邵靖易这么一提醒,白景音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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