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之利,得理不饶人,全家都深受其苦;第五,借用夫家名义借贷银钱,是我亲自去还的;第六,嫉妒心重,但凡有女子和我一起,必然要闹个天翻地覆,阖家不得安宁;第七,她终生无法生育。
大家想想看,要不是念着打小的感情,这样七出皆犯的女子,我张家为什么还要留着?”
“说得好!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你张家为什么要留着呢?”
唐宁鼓起掌来,“是你张家都是大善人,生怕把我离了你们祸害其他家?所以就算我七出皆犯作恶多端,就算我气病了你老母,给你头上戴了绿帽,并且终生不能给你传宗接代,你也要咬着牙绝对不和我离婚?”
“要么就是感情太深厚了,可你都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言之凿凿要定我的罪,这是对我有感情的表现吗?你这个人,怎么言行不一前后矛盾呢?”
张为民的那波七出攻击放在任何一个女子身上都显得过于可怕。
完全就是往死里整她,可她是唐宁,她不是任何一个能够让对方拿捏的女子。
罪名很可怕,所以她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不给大众吸收消化并且在大脑里构想那些肮脏情节的时间。
完完全全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把张为民那番话里可怕的伤害全部给还了回去。
“还是那句话,拿出证据来。刚才大人也说过,没有证据的恶意揣测就是污蔑,是要承担后果的,张少爷的这番话足以置我于死地了,要是没有证据来证明,那么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张少爷这个人对我的深厚情谊,其实是恨意吧?
因为恨我,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我,一定要把我押在张府的后院折磨死才能消解你的心头只恨。我说的对吗?”
唐宁总是说关押,张府后院,听得程玉芬感觉怪怪的。
她悄悄问程兴,“爹,姐姐……说的都是假的吧?张太太那么和善的人,怎么会把儿媳妇关押起来呢。”
程兴脸色阴的能滴出水来,大女儿在外面对抗张家,二女儿在这件事里的作用……简直像个搅屎棍,十足的赔钱货。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哪个坏人在脑门上写上自己是坏人?还张太太和善,就你那个眼神儿,还知道人家和善了。”
其实也是程玉芬倒霉,刚好撞在了枪口上。
她刚刚忍下去的眼泪忍不住又掉了出来,不甘心到了极点。
“爹,我问问也不能问了?这事关我今后的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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