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下,明明没有刀枪架脖子上,可谁都不敢动弹,仿佛一动就是自己承认袭警了似的。
“黄,黄老板”角落里有个声音响起,像蚊子哼哼。
花衬衫寻着声音望去,吧台调酒师小梁。
“嗯?小梁,你给我过来说”花衬衫从曹警官这里吃的憋,这会儿都释放出来了。冲着调酒师大吼大叫。
调酒师小梁瑟缩着挪过来,低着头盯着地看,结结巴巴的说:“那个,那个,今天是mark让我给小王打的电话,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只让我把人叫来,人来了,没一会儿就离开酒吧了,谁知道是被打了,我,我也不知道小王是警察,知道,我死也不会打这个电话的,警官我错了!”
曹警官一把拎起小梁的衣服领子,一用力,小梁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就被提溜起来了,两脚离地在空中乱踢腾。
“饶命啊,警官,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警官,既然已经清楚了,那您找mark去,抓他去,他是酒吧的客人,客人犯法,自己承担,与我们酒吧无关”花衬衫马上站出来撇清。
“好,多有打扰,主犯mark,从犯调酒师小梁,通通带走”曹警官说罢就打算撤队了。
“哎,警官,抓人要有拘捕令”花衬衫拦住了曹警官。“没有拘捕令,我告你滥用职权。”
不亏是开酒吧的,处乱不惊。
“是吗?你的调酒师刚刚承认了自己协助mark袭警,我们只是请他回局里录口供,你想告就去告吧!”曹警官说完押着小梁就走。
走几步又停下来,转身对花衬衫说:“mark的基本资料提供一份,我们去他家抄人,不配合,我告你包庇。”
说完在众人或惊愕或愤恨的目光注视下,走了,就那样,走了!
留下花衬衫伫立在原地,看着酒吧空空荡荡的舞池,看着没有调酒师的吧台……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疾风骤雨一般把酒吧席卷一空。
阿翔回到酒店里,从背包里找出夜行衣帽子口罩手套,夜视镜等装备。
收拾妥当,来到白天警察排查的那条街的后身,那里有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八零住二格局,窗户还是那种划栓锁。这种老住宅都有一层半地下,存放东西,不住人。
阿翔看四下无人,顺着墙蹑手蹑脚的走到一个单元门口,拐进去,下到地下室。
他来到一个房间,用铁丝在门锁处鼓捣了好一会儿。只听“咔吧”一声,门锁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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