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就行了,二十里!我的天,还有那么远呀。
心中叫苦,但却不敢显露,忙抱拳相谢。
那汉子摆了摆手,不再多说,自架车而行。
我见他走远,也下了草岗,顺着他的路线前行。
即不敢太靠近,又不敢离的太远怕丢了这位看似身有功夫的好心大哥。
所以不远不近的跟着。
但身体却真是吃不消。
刚才已经跑了不知多少里地,此时脚上都起了水泡,却只能咬着牙前行。
生怕跟丢了这难得一见的凭借,再遇到歹人可是麻烦了。
我又走了大概两里多地,只见前方的骡车突然停下,吓的我倒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了。
正思量间,见那大汉摆手示意,我心中忐忑着走到前方。
那大汉道:“这位大郎,吾等与汝一路,不若一同坐车前行。”
我看了看车上是那大汉的老婆和孩子,深知古人重礼节,必然不会喜我与他妻子一起同车,虽是千万个乐意,但还是婉言谢绝道:“多谢大哥好意,我,吾还是自已行路的好。”
暗语说话这个别扭,但我这番推辞反而让那汉子好意顿生。
那汉子笑道:“大郎莫要拘礼,此情况不同,权且与吾同车的好。”
说着不由分说,竟然拉着我上了他的骡车。
我本想推脱,却感觉那汉子手臂如同钢筋铁骨一般,使我没有半分力量脱身,外加身体实在是受不了,也就随他坐上了骡车。
不敢坐在后座,就与那大汉一起坐在车头,这一细微举动,让那大汉极为高兴,我也在心中警醒,古时人重礼,千万不可行差踏错。
终于坐上骡车,虽然极为颠簸,远不及现今的轿车,但比我刚才徒步奔走,可强上太多了。
一路与那大汉攀谈,得知现今竟是大唐年间,他叫赵敬,我当然是自报宋战勇的本名,还告诉他我在家排行老二,家中的确有个哥哥和姐姐,但却是一千年后。也知道他们是一家人,身后是自家夫人,孩子则叫赵弘殷。不敢托大,我主动称赵敬为叔叔,叫弘殷为小弟,这一谦让,更让赵敬高兴万分,还自取了一张大饼于我。
看着大饼,我泪都差点流出来了,因为一天里惊吓过度外加疲于奔命,只喝了一肚子水,滴米未进,不饿那是假的,但看得出赵敬一家人干粮也不多,这从小弘殷巴巴的眼神就能看的出来。
我推辞说不饿,那赵敬是豪爽之人,把饼硬塞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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