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井底之蛙罢了,我们不若先离开的好,留于此间,反而降了身份。”
贾长寿面沉似水,没说张思进无端找事,竟深以为然,反而也冷声道:“陈东主,以后若再请本官来做客,还是先找好人再说吧。”言罢,竟是起身要走。
这时临桌突然有一位身材粗壮,满面胡须犹若钢针的大汉一拍桌子起身怒道:“你们这些狗官,胡说什么,当个屁大点的官就了不起了?竟然敢看不起我家哥哥?想我黄巢哥哥自幼便能张口成诗,文武全才,岂是你们能比的?我看你们才是井底之蛙!”
此人一出口,全场皆惊,都没想到这个莽汉竟然敢直面骂官,我在心惊之余,也是暗感痛快,扫眼处看不少人掩饰笑意,我心想:估计这些宾客,虽然不说,但想来也是心中大快吧。
贾长寿,张思进都吓的一蒙,完全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半晌才反映过来,贾长寿怒道:“你这厮竟敢辱骂本官?”
张思进更是像被踩到尾巴一样,跳脚大叫道:“我看你们这些刁民是想造反吗?竟然敢辱骂朝廷命官?”
陈显达一看情势要闹大,张思进竟然扣了个造反的大帽子出来,当时吓的差点没秃噜到桌子底下,忙挺了挺身,急步走向前道:“哎呀,贾大人,张大人,切莫生气,这位兄弟也是喝多了,酒后无意冲撞,还请几位大人大量。”
接着又转首对那莽汉道:“黄三弟,你快快给几位大人道歉。”
那莽汉却一摆头道:“哼,想我道歉,门都没有。这等狗官,我骂都是轻的。”言下之意还想打呢。
我心中不由暗自加力,你到是打呀!
陈显达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转着圈子不知如何才好,猛然看到黄巢,忙拱手道:“黄兄,您快劝劝您这位兄弟吧。”
众人都想着黄巢一定会劝一下自已的兄弟,不会惹怒官员。
不想黄巢却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的就近拉了把椅子坐下,又给自已斟了杯酒,在众人眼光下,显的轻松自若,仿佛无事发生一般。
那个张思进气的对贾长寿道:“大人,您看看,您看看,这不是刁民是什么?我可知道他,他是这附近有名的大私盐贩子,今天竟然如此羞辱咱们,这不是想造反吗?”
贾长寿此时也和张思进一个德性,指着黄巢怒道:“你这刁民,不说管教自已的兄弟,还如此无礼,你究竟意欲何为?”
一看贾长寿也生气了,那张思进更来劲了,竟然不知深浅的跑到黄巢身边欲将黄巢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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