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
女孩略微犹豫了片刻，然后支支吾吾地啜泣道。
“呸，你想得倒美！”
徐向北直接被气笑了：“就你这庸脂俗粉，这平板身材，我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馋你这一口。你给我听好了，我不要钱也不要人，我要的是你们诚恳的道歉！”
“大哥，对不起，我错了……”
“对不起，大哥！”
中年人费力地爬起身来，哭丧着脸给徐向北鞠躬道歉，一旁的女孩更是吓得哇哇大哭，就差给徐向北跪下了。
在场的路人，全都看得哈哈大笑，非常解气。
“白痴，你们给我道歉有屁用。去给你们冒犯的老大爷道歉，给排队的人道歉，只要有一个人不肯原谅你们，今天这事就没完！”
徐向北摇头一笑。
“对不起，大爷，我有眼不识泰山，要不您抽我一耳光吧！”
“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求求你们原谅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当下，中年人与女孩便卑躬屈膝地来到众人面前一一道歉，那低声下气的模样，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两人好不容易一一道歉完了，哆哆嗦嗦地走到徐向北面前，像是做了坏事被老师惩罚的学生，老老实实地等待着徐向北的最终发落。
这时，一辆奥迪A8领着一辆面包车，缓缓开到了不远处的四合院前停了下来。
柳宏安从车内下来，被嘈杂声吸引，抬头看向人群中的徐向北，当即快步走了过来。
七八个身穿蓝色制服的工人，从面包车内下来，开始搬运装修器材，陆续进入了四合院。
“欧巴，你快看，是柳总来了！”
浓妆艳抹的女孩，妆都哭花了，看起来奇丑无比，不过她倒是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走过来的柳宏安。
“柳总？哈哈哈，柳总来了！”
中年人一看到柳宏安，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快步迎上前去：“柳总，我在这等您三天了，可算是见到您了。”
“你是……向阳建筑公司的王向阳？”
柳宏安看了一眼中年人，沉吟片刻，才想起对方的身份。
“对，没错，我是王向阳。”
中年人嘿嘿一笑，忙不迭掏出一根烟来，递给柳宏安，柳宏安没有接，中年人讪讪一笑，转身又从车内拿出了一大堆礼品，手忙脚乱地提到了柳宏安面前：“柳总，不瞒您说，我千方百计地找您，就是想让你帮忙给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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