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风次郎自认为一刀流最凌厉,最恐怖的一刀却斩在了坚硬的铁球上,震得他双手疼痛欲裂。
如果不是他功力过人,武士刀经过千锤百炼,还掺杂特殊矿物,柔韧性世间绝无仅有,这柄刀不是脱手就是断裂。
而受了小野风次郎一刀斩的徐向北,内心同样震惊。
刀上传来的强震力,震得他气血翻涌,看来下一次,得用大半的内力接刀。
徐向北还有一种感觉,这种刀势,有点熟悉,极似那天晚上黑衣人的刀路,但是动作比其更快了一分。
别看就快了这么一分,高手相搏,差之毫厘,缪以千里,一分之势,可定胜负,能逆乾坤。
就在大家感觉极为无聊的时候,摄影棚的大门被人推开了,一股凉风吹了进来。
大伙儿的视线看向门口,原来是麻子脸保安端着一瓶法国波尔多红酒走了进来,黄总无聊地喝光了葡萄酒,让麻子脸保安队长替他拿酒来。
忽然,擂台上掀起了呼啸的狂风,比从大门口吹进来的凉风更加凌厉,威猛,狂傲,惊恐,令人胆战心惊。
小野风次郎已经从半跪状态站了起来,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武士刀缠满黑布的手柄,每一刀似闪电惊虹,向徐向北斩去。
而徐向北双手凌空飞舞,就像一个跳芭蕾的舞者,随着他双手的挥动,场中不断响起密集的叮叮当当声音,震得人心乱如麻,紧张地像要吐血。
那络绎不绝的金铁交鸣声一会如呜咽的泉水,四处流淌,一会如激昂的战鼓震人心弦。
所有人看得心惊肉跳,只感觉一片光幕遮住了徐向北,光幕的外围,是小野风次郎凌厉的死亡之刃,光幕里面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光之屏障,那是徐向北的铁球。
所有人都看呆了,他们看不清刀势,更看不清徐向北手中扔出的铁球。
如果有人细心一点,他们就会发现,两人的眼睛都是闭着的,他们不是用眼睛去拼杀,用的是心,靠的是听力与感觉。
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小野风次郎的师兄,左木,看得是满头大汗,面如死灰。
他没想到师弟的刀法已经到了听风辩器的境界,更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华夏小青年,能与师弟抗衡,毫无败像。
他知道自己远远逊于擂台上的这两人,那天夜里败在徐向北手里的惊恐再次袭来,全身冷汗涔涔,仿佛那铁胆就要砸到自己的脸上。
黄庆海与乔山两人相视一眼,眼神里多了分焦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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