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笑得很坦然:“刀上有我们两人的指纹,一个人顶罪,总好过两人一起坐牢。我的命是徐老救的,我既然做了你的保镖,这条命就随时准备献出来,所以由我来承认杀了路京云最好。如果你能查清真相救我出去那最好,如果查不到真相,我愿意来顶罪坐牢。”
徐向北强忍心里的悲怆:“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这不是我们做的,我们不要承认,我们身正不怕影斜。”
阿容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摇摇头道:“徐大哥,道理是这么说,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我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你要多保重。”
徐向北咬着嘴唇,眼神无比地坚毅,声音万分温柔:“阿容,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真正的凶手,救你出来。”
阿容眼角包含着泪水,点点头:“我相信你,我永远都会相信你。”
白天还热闹的豪华游轮,现在变得冷冷清清,只有走廊里亮着一盏灯,Y沉昏暗,不时吹来一缕海风,像鬼风一样,让人心惊胆战。
自从路京云死在休息室里,多丽斯号游轮就停航了,安静地待在港口,船上的服务员们也都各自离开了。
路京云的床上白色被褥上还留着一淌血迹,鲜红的血Y渗入了床单,显得触目惊心,像一朵盛开的地狱之花。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一切都保留着原样,连跌打酒盖子都没拧上,满屋子散发着跌打酒的刺鼻气味。
而在这股刺鼻气味之中,弥漫着一种清香,像是花露水的味道,徐向北与珍尼都轻轻地嗅着鼻子,感觉到了这股味道。
徐向北难掩心里的疑惑:“路京云虽然受了点伤,不过是皮外伤。他内力惊人,我的铁球打在他身上都没事,普通人根本近不了他。如果我没猜错,他是被自己人近距离杀死的,近距离一刀C入心脏。”
珍尼肯定了徐向北的猜测:“应该是近距离一刀刺入心脏,不过我要提醒你,就算跟他再亲的人,恐怕也不会这么容易杀了他。”
徐向北围着床边转了转,十分肯定道:“就算是他的儿子,要想杀他恐怕也不容易,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杀他的人功力是他的两三倍,才可以一刀致命,第二种就是路京云丧失了抵抗能力。”
“你这么说,跟没说一样,我上哪儿找武功比他强两三倍的高手,要有的话,恐怕也就是你了。”
徐向北苦笑:“我功力是比路京云高,但是高不了那么多,我觉得还是第二种可能性要大一些。”
在屋里巡视一翻之后,徐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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