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有觉得过意不去的时候!
天禹见居居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苦涩地勾唇道:“你不必如此看我,当年我瞧不起你也并非你是无名之辈,只因你不过是启教,因此我才……”
“程兰将军也是启教。”居居打断了天禹的话,提醒道。
这天禹的话根本不可信,那程兰将军也是启教,可他却对程兰将军一往情深,甚至不惜用这样见不得人的手段来阻止程兰大婚。
“元帅以为,若程兰将军知道了真相后,她会怎么样?”居居认真地看向天禹,好奇地问道。
只见天禹目光呆滞,有一瞬间的迟疑,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他只是抿唇浅笑,“如今她一定会觉得我是一个残忍的人吧?”
居居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了天牢,而身后的天禹也没有再说什么。
来到书馆,居居见容承正在翻阅案卷,眉心皱了皱,问道,“你在看什么?”
“师父?”容承这才意识到居居的存在,他看向居居,解释道,“我在看元帅的案卷,总觉得此案有蹊跷。”
“哦?”居居挑眉看向容承,等着他的解释。
“此案迟重上仙已经有了结论,说害死蓉儿的凶手就是天禹元帅,可天禹元帅一心痴慕程兰将军,即便是程兰将军即将大婚,又怎会去奸杀将军府中的一个小小的仙婢呢?”容承一边翻阅着卷宗,一边提出了自己的一问。
居居微微一笑,在容承旁边坐下来,“没错,那药是天禹元帅交代给蓉儿,想让蓉儿给程兰将军的新婚夫婿下药,可没想到这药反倒是进了蓉儿姑娘的腹中。”
“是吗?”容承瞪大眼睛看向居居,对上居居平静的表情,怔怔地说道,“如此解释,倒是说得通了!”
居居苦笑,“这并非是我的猜测,而是方才天禹所说。”
“师父,若事实真是如此,我倒觉得我们应该听迟重上仙的,不必再插手此事了。”容承认真地看向居居,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居居眯起眼睛看向容承,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好几口后,等将茶盏放在了桌子上,才缓缓说道,“你不必插手,我定会将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的。”
“可是迟重上仙……”容承话说到一半,便不再说下去了。
抿唇一笑,居居应道,“迟重有他的考量,可我却只想查出真相,我不想有人蒙受不白之冤。”
居居站起身来,便向着门外走去了。
迟重和容承的意思自己不是不明白,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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