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得越黑暗,不知道何时才能到头,总觉得这垂直而下的烟筒是备用入口,原本的洞口出于某些原因已经无法打开了。
望着那下面无底的黑暗,一种神秘掺杂着些许恐惧慢慢侵蚀了我的心头。
虽说下洞并不是头一次,但是下这样人工开凿的洞穴,我他妈的还是第一次。
突然我有了一种想逃出去的欲望,可是人已在此,我的手脚依旧是机械性的朝下方前行着。
随着我们越下越深,等到了光线照不到的地方,我们不得不打开头顶的探照灯。
不过这下可好,那种神秘的恐怖气氛就更加浓厚了,低头一道光柱下去,竟然见不到底,心说这他妈的得有多深啊?
下面突然传来彪叔的命令声,随着通道声波反射,等传到我们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扭曲的不像人话了。
但我们还是听清了,他是叫我们少开几盏灯,留个两三盏就够了。
听了这话,我立刻关闭了头顶的光线,最后队伍里只留下了三盏头灯。
十分钟后,我们下到了底部,彪叔让我们休息一会儿。
确实,经过这么长的爬梯运动,手脚都有些软了,我心说为什么不用绳子滑下来,那样多省事?
这时,彪叔拿着地图,好像正在寻找当前所在的位置,而我看到他在其中一张地图的三分之一处做了标记。
我突然想到一点,难道我们不是从头开始进入的?
不过后来我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这样做了,那是因为前三分之一的路程出现了坍塌,至于造成坍塌的原因,唯一的解释只能与我父亲那件事有关。
等我卸下身上的背包就闻到了一股烟味儿,回头一看黑暗中亮着不少光点,原来不少人都点上了香烟。
抽烟的人就这样,一看别人抽,自己也想抽。
我也拿出烟,准备吞云吐雾一番,但这时我发现范平不知什么时候正在朝我走来,不过我转念一想,就大概猜出他的目的,便把香烟又藏回了裤兜里。
范平扫了我们一眼,便把目光锁定在墙壁附近的小刘身上。
随即,范平过去向他嘘寒问暖几句,然后开始要烟。
操!这逼果然是烟没了,找人要烟。
可是小刘的行为却有些反常,他叼着烟,反倒对墙壁特别感兴趣。
范平管他要烟,他居然连看都不看,随手就把自己剩下的半包全部给了出去,这让范平刚开始也是一愣,随即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