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就难说了。调整不好的话,一辈子都会烙下病根儿,逢阴天下雨时伤口就发痒,钻心的痒,知道不?”
小刘不服气地说道:“虽说你是老前辈,可你咋就知道有这回事儿?”
接着老胖就这话头也开始侃起来,说他一个朋友上过战场,然后就扯到伤患身上,什么死于感染的,想想都可怕……
我们被他说得身上直痒痒,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但是聊天过程还是很享受的,时光不一会儿又过半个钟头。
此时,前方的彪叔突然停下脚步,整支队伍也跟着安静起来,好像又发生了什么情况。
不过安静了一会儿,好像前方什么动静儿都没有。
可随着时间久了,我突然都听到一种很细微的声音,像是水流冲刷河床的声音。
我再度竖起耳朵,果然是水声,十有八九错不了!
但是隧道里又怎么会出现水?或者说是河流?
只有一种可能,当初挖掘的时候就有这些。
我偷偷瞄了眼彪叔,很明显,彪叔脸上的表情所给出的答案并不是这样的。
只见他重新翻出地图,又看了看四周,恐怕在思考自己是否走错了。
但路只有一条,我们从那洞口下来以后就没走过岔路,如果说出错,那就只能说明我们从一进来就选错了路。
彪叔急忙去翻背包,但是翻了一半儿就停了下来。
我猜他应该是想到了“大哥大”,但是想到这是在地下,是不可能有信号的,便放弃了这个方案。
彪叔翻出地图重新对照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入口没有选错,难道是隧道内部发生了某些不可预料的变动?
“去前面看看不就知道了。”小刘提议道。
彪叔想了想,严肃的点了点头,估计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可是我一想到水,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水很深的话,那我们是不是还要游过去?
我回想到了黄牛岭水中那几次险些丧命的画面,心里便开始祈祷,希望水流不是很湍急,我可不想拖着湿漉漉的身子继续前行,更不想游泳前进。
然而事与愿违,再往前走了一段儿路,果然横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池子水。
说池子也不太准确,应该说是一条地下河吧。
手电筒的光束照射到两旁的墙壁,发现有一道巨大的裂痕,水就是从哪里流出来的,源源不断,看样子还很清澈。
随着光线移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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