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不愉快全都从吹牛的兴奋中抽离出去。
等吹完了,我便问起来关于水的事情。
彪叔说他也只是推测,说这水很有可能来自于上方的湖泊,那支队伍的在行进过程中使用了炸药,也就是之前我们听到的两声巨响,这里的地质结构本来就发生了改变,这么一炸无异于火上浇油,所以很可能就影响到了上面的湖泊,从而导致这里的结构变得像个漏斗,不断有水流开始注入进来。
不过彪叔又安慰道:“没事,这里的通道错综复杂,而且如此凶猛的水流必然会带动湖底的一些沙石,用不了多久,这个漏斗就会堵上,所以这水迟早会流干的。”
其实要我说,这道理多少有些牵强,彪叔这样安慰众人应该是为了稳固军心。
因为这湖底的沙石怎么能堵住已经裂开的口子呢?就像堤坝决堤一样,口子不被冲大就谢天谢地了。
我们现在的境地就是在等,等机会出现才能继续向前进发。
手电筒的光束照射着水流,黑漆漆的,就像冥界的河水。
老胖这时候凑过来,嘴里叼着的香烟忽明忽暗,问道:“我的宝贝还在吧。”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在担心他那支手枪,我拍了拍后腰道:“其实咱们一起探路的时候,关于湖水倒灌这事儿就已经有了预兆,你还记得那河水里咕嘟咕嘟的冒泡吗?”
这事儿我当然记得,当时搞的跟碰见了鬼似的。
老胖接着说道:“那就是预兆,不过我也是才想到这茬儿。”
我尴尬的陪着笑脸,心说这老胖刚一上来就开始跟我装逼,简直就是事后诸葛亮啊,当时还是他还对着冒泡的水里开了几枪呢。
接着我们又扯了些别的,无非是老胖作为前辈的一些关照话语,又表示当时的形势他也是出于大局考虑,所以才让我们去冒险的,最后说着说着还伤感起来了,什么生死诀别之类的都从嘴里蹦了出来。
我跟小刘表示自己没事儿,这不是活着回来嘛,身上也没少任何零件。
聊着聊着,这下面的水位依旧没有降低,看来一时半会儿恐怕是退不了。
一旁的彪叔也让大家抓紧机会赶紧休息,说什么现在要以逸待劳,等水退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说真的,这躺下来休息对目前的我和小刘来说,简直是一种享受。
我躺在睡袋里,脑子里的回忆开始像电影快进一般,快速播放着的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估计是脑子还在处于亢奋阶段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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