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学校门口里面走出了一个个子小小的学生,穿着非常简朴的校服,虽然那校服的样式比较陈旧,但是江农一下子认出了那校服,因为那正是自己上初中时候的校服。
难道过了这么多年,那个校服还是没有更换吗?江农摇了摇头,不可能的,都已经到了这时候,那校服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批了,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兴许只是相似罢了。
看到那孩子的脸时,对于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因为那孩子的那张脸正是自己小的时候,他发觉无论是那孩子的书包还是校服,都和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
背后已经慢慢的起了鸡皮疙瘩,寒毛也倒竖了起来,脚步却忍不住跟着那孩子走着,这时候他已经忘了自己的所有目的,只想跟着那孩子而去,看看他到底要去干什么。
走着走着,江农就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那个孩子,不对,那个孩子本来就是他自己,这一切都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镇子上的广播通知江农没有当回事,第二天放学后,江农谁也没告诉,谁也没说,自己一个人背着书包朝镇子外走去。他已经跟自己做了一天的思想斗争,还是决定去瞧瞧那个什么光。
兴许是叫极光吧,他记不太清楚,只是在地理课上听到过这种东西,老师也是一知半解,讲课就跟说书一样,半靠知识半靠编,极光只会出现在北极这种极寒之地,没有人知道它怎么出现,正如没有人知道它怎么来一样。
有时它如昙花一现的绚丽烟花,只一瞬间的闪耀就失去了踪影,有时它又好像晨间迷漫的大雾,氤氲在天地间久久不舍得离开,它像彩虹揉成的绫罗,多彩又变化万千。
江农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那彩虹织成的布匹是什么样子,兴许比初三(一)班的月美还要好看吧?那可是整个学校顶好看的女生了,他胡思乱想着,时刻提防着有可能从土坡后或者脑海里窜出的野狼。未知的时光让人充满恐惧,但对于未知的东西孩子们更多的是好奇,为了满足好奇心,他得变成一个不怕狼的强者,他所得到的的喜悦和探索欲足以扼住任何有关于害怕的情绪。
江农走了有一会儿了,他虽然没有来过西北方,但他深明自己的脚程,这么些功夫至少走出去五公里了,然而眼前还是荒芜的戈壁,只有大风卷着草团掠过,自己一定要在天黑之前保证回家去。他看了看天空,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去,只不过已经变成了血红,看来也是支撑不了太久了。
他有些想退缩了,但他纠结也许目的地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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