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些墙体都应经斑驳、倒塌。当初黑柱一般的井喷不见了,只留下锈迹斑斑的“磕头机”和曾经有过油田的痕迹。这些在昨天还光洁崭新,一夜间却陈旧成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江农一遍遍问自己,可他也没办法给出答案,更没有一个人能回应他的问题。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往学校迈去,途中路过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地方,在干冷的空气中静默着这片低矮围围墙围起来的地方,大门两侧写着“志在戈壁寻宝,业绩与祁连同在,献身石油事业,英明与昆仑并存”的对联,里面最醒目的是一座高十多米的纪念碑,碑上写着“为发现柴达石油工业而光荣牺牲的同志们永垂不朽。”
江农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一片公墓,他鬼使神差的走进去,一个个看过去,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名字,队里的王叔,邻居李叔,还有很多熟悉的人的名字。
江农一个个的看着,突然一个姓杜的墓碑映入眼帘,他的心忍不住抽疼着,这个墓碑其余的地方都被风化掉了,只留下一个江的姓氏,江农安慰自己,镇子里姓江的人家很多,一定不是老江,他自私地想着,却也不敢再想,蹒跚地逃出了公墓。
他不由自主地来到学校后门,之前的大树现在已是老树,几个人合抱才能围住,有“好好学习”标识的那面墙,“好”字已经少了一个,“学”碎了半个,只余下他脚印的那一半存在,恍如昨天一般。他躺在树下,看着学校的残垣断壁,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不知道该干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陷入到了这可怕的梦境里,都怪老头子非要来什么冷湖,如果他不来的话就没有这些事情了,终于在脑海里胡思乱想着。
“你想回家吗?”江农被这忽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整个人跳起来看向说话的人,竟是那人身蛇尾的美艳女人,只不过她现在有了双腿,赤着一双玉足。
“是你?”江农认出来眼前这人,“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吗?”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跟这个女人有关。
“我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过去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一切。”
“今天……今天到底是什么时候?”江农隐隐地抓住了关键点,却又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今天……太阳刚刚落山。”
“我可以回家吗?”江农知道只有求这个女人才有可能回到原来的生活,回到原来的平静,他只想当这一切是一场梦。
“当然,只不过,你也得帮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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