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液面晃荡的声音。
走廊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儿,他心情格外顺畅,甚至朝每个守夜的保安打招呼,并祝他们生意兴隆。
江农忽然想起战前的某个周末下午,自己和妻子无所事事的谈起工作,张璇在听完将记忆写入大脑的设想后,忽然嗤笑道,“那你有个问题得解决,如果你要把别人的记忆写入你的大脑中,但那个人一旦和你有过交集,他脑中就有一个神经元是对应你而存在的,那么写入记忆后,理论上,你大脑中也会多出一个把你自己当‘别人’的神经元。”
“啊?把‘我’当成‘别人’的‘神经元’?”
“对啊,因为在别人的记忆里,光名字这一点就是无法和你的名字融合的,一旦他的记忆变成了你的记忆,你就可能出现人格分裂,因为相当于是写入了另一个和你本体不相容的人格。”
妻子是心理学硕士,这理论应该靠谱。
“这,也许可能是个问题。”自己挠挠脑袋,“但该怎么解决呢?”
“很简单,一开始不要告诉他你的真名,不要让他看到你平时的样子就行了。”妻子狡黠的笑着说,“把脸蒙住,随便用什么名字,教授之类的?快夸我聪明,我是最聪明的。”
“聪明,聪明…”
阳光洒在张璇的笑脸上,竟让过了热恋期的江农感到有些神迷。可惜再也看不到了…最终只剩那个缠着绷带的脸,“他”甚至连撕下绷带的勇气都没有。
江农来到公寓楼边上的绿化带,找到那颗树桩和旁边微微隆起的小土包,将小塑料桶里的血淋在上面。
有些活教授干不来,但无赖却得心应手,对吧?
穿透硝烟的月色下,血染之地缓缓蔓延,有疯子在笑。
就和母亲死去时一样…“他”总是习惯让事情在表面上看上去公平一些,宛如另一场奇怪的祭奠。
“你是谁?”
当江农提着小桶刚打开门,孙花立即拔枪对准他,厉声呵斥,“你为什么会有钥匙!”
“我是江农啊,我们不是才一晚上没见面么?”江农把小桶放在门口,举起双手,尴尬笑着说,“你们在玩什么恶搞游戏?我才不会中招…”
“…教授?”
孙花满脸狐疑,收起枪跑进里屋,过了会,刘快步走出来,他上下打量江农,反复确认后才对孙花点点头。
“不是,我是江农,我就是一普通傻子,喊我教授干嘛…”江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怎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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