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基因,基因目标跟载体目标有多大的重叠不是很重要,问题在于蜜蜂没有自我反思的能力,而这种能力可以对基因利益和相关的载体利益做出区分。
当然说到人,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基因利益跟载体利益具有分离的可能性。对于作为载体、拥有自我反思能力的人类来说,这种可能性影响深远。
对于人类而言,把基因利益跟载体利益混为一谈,事实上就是把人看成蜜蜂。
可有时候在进化心理学文献中,不少学者就是这么做的。它其实排除了这么一种可能性,即人类能意识到载体跟复制子之间的目标冲突,还能想办法来协调相互矛盾的心理输出。
然而意识到这些潜在的目标冲突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理解这里谈到的复制子和载体的逻辑,以及它们的含义。
对很多人来说,复制子的目标可能跟载体的福祉相冲突,这是一个违反直觉的观点。
的确他们早已习惯这样的观点:进化的运作是为了有机体的利益,而不是为了复制子的利益。复制子跟载体具有不同的含义,理解这种不同有困难。
这一点,在先知说的一个故事中得到了揭示。他有一个同事,这个同事接受了一个大学生研究项目的申请。这个大学生是一个宗教原教旨主义者,他不相信自然选择的进化,只想研究自然界中的适应器。
他认为适应器来自上帝的设计,而且他只想研究上帝已经制造出来的适应器。但是先知直言不讳地指出,这种立场寸步难行。
那个学生陷入了一个令人尴尬的问题中难以自拔:“上帝发明适应器,谁是受益者?”,鲑鱼适应竭尽全力游回它们的产卵地然后死去的方式。
要是我们认可这样一个非常简单的假设,即对于大多数活着的生物体来说,活着而不是死去能更好地实现自身利益,那么,鲑鱼的这种行为显然不是为了自身利益。
要是不掺和耗尽心力的产卵洄游之旅,鲑鱼会活得更久。不过这种行为的确是服务于鲑鱼基因的繁殖利益。
上帝设计这些适应器,是为了活生生的有机体,还是为了它们的基因?生物学的事实很明显,看起来上帝站在后者那一边。
就像先知接着指出的那样,那个学生的争辩完全忽略了令人尴尬的要点,“在生命的层级中,对一个实体有利对另一个就有害,而创世论没理由让我们假定,一种实体的福祉将比另一种得到优先考虑……他或许设计了它们以便对单个的动物有利,无论是它的生存,或者另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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