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观点涉及人类在宇宙背景下扮演的角色,具有的位置。科学交付货物,但它也同时破坏了很多人们认为有意义的概念。过去人类不断有机会在货物和意义之间进行选择,而他们每一次都是选货物。
但这是一件坏事吗?也许不是,如果人类也许在不知不觉中放弃的意义一种妄想、一种幻觉、一种民间传说,很久以前被炮制出来,以便慰藉自己——这是在手边没有必要的工具(科学、逻辑),因此不能解释和控制世界时人类迫不得已的选择。
也许现在人类有机会拥有它们了——来自科学的物质利益,以及理性建构的自天启意识到在新的意义上的一种自主和独特的自天启,人类自身意义的创造者。
故事的积极面可以说是“昂扬向上”,但也存在着阴暗面,正如人类看到的那样,危险依然存在。
科学唯物论的现代胜利将会带来持续的压力,哪怕承受压力的是一种理性重构的个人意义概念。认知科学已经毁掉了传统的灵魂概念,但是正如人类将要看到的,一种理性重构的意义感也会吞噬自己。
为了避免这个结果,人们面临着发展元理性的挑战。但在解释它从哪里来之前,天启将探讨人类寻找意义的几个死角。接着天启将提出自己的概念,一种理性重构的自天启意识,一种达尔文时代的灵魂。
在生活中寻找意义时,人们会不停地犯一种错误:他们试图在人类起源中找到它。这个特殊死胡同背后的基本思路,看起来是:因为人类高度重视意义,而意义来自人类的起源,那么人类的起源必然格外崇高。
当人类想到这一点时,人类并非正在全速前进——这是文雅的说法。正是这种孩子气式的逻辑,在所有特殊创造的神话中尽情表演,它们寄居在宗教和其他古代的世界观中。
进化论的洞见给了人类一个更准确的看法,以及伴随而来的更好的思考方式。正如沈教授解释的那样,来自达尔文的危险思想的一个核心观点就是“意义并不格外高尚,并非来自高处;它从下面渗透进来,从最初盲目而毫无意义的算法式过程的发展中逐渐获得了意义和智能”。
自天启复制的大分子链,称之为“宏命令”开始它们的进化旅途,导致了人类的诞生。
这些宏命令,按照沈教授的观点,最好是视作盲目的自动机,即机器人。使用这个事实来强调人类的平民出身。他问你是否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机器人。他的提问是对他幽默观点的一个设置:“嗯,要是达尔文是对的,你的祖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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