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看最最好的。”王大富谢绝了古老的麦芽糖,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木头转椅上坐下,大拇指滑过黑色牛仔裤泛白的裤缝。“我听说拉莫斯要杀我。”
王大富一直都是一个比较直接的家伙,所以当然也是直接问了出来。
“好吧。我能不能问下是谁告诉你的?”
“某人。”
“某人,”张先生含着麦芽糖,“什么某人?你朋友?”打听着自己不该问的消息。
王大富点点头。
“搞清楚谁是朋友不太容易,对吧?”
“我的确欠他一点钱。他跟你说过什么吗?不至于把事情做到这一步吗?”
“最近我们没联系。”他叹了口气,又说,“当然,我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形势所迫,你懂的。”
“形势?”
“拉莫斯这边的关系对我很重要,大富。如今理想国不比寻常。”
“没错。他要杀我吗,张先生。”
“我没听说。”张先生耸耸肩,轻松得好像在讨论麦芽糖的价钱,“如果这是空穴来风,小子,你过一周再来,我给你弄点更新的货。”
“难道是覆灭美洲的货?”
“你嘴巴太大了,小子!”张先生笑笑,钢桌上堆满了反偷听装置。
“再见,张,希望你代我向拉莫斯问好。”
张先生抬起手,摸摸他一丝不苟的浅色丝质领带结。
离开张的办公室还不到一个街区,他的全身细胞便猛然惊觉,有人跟在屁股后面,跟得很紧。
王大富微觉惊惧,他知道这很正常,对付的办法就是不要惊慌失措,但这并不容易,尤其是在药力之下。
他在激增的肾上腺素中强自镇定,瘦削的脸上挂出一副无聊空虚的神情,在人群中假意随波逐流。
他在一扇没有亮灯的展示窗前设法停下了脚步。这是一家休业装修的器官店,他抄着手注视着橱窗里面,玉雕的底座上放着一片体外培育的人体组织。
那肌肤的颜色好像那些舞女的皮肤;皮肤上有些亮闪闪的数字屏幕,与皮下芯片相连通。
冷汗沿着肋骨涔涔而下,他却发现自己在琢磨另一件事:这玩意揣在兜里就成,为什么非得手术植入?真够恶心的,不过现在不能想这种事情。
他没有抬头,只是抬高眼睛,看了看玻璃窗上过往人群的倒影,就在那里。
在那些穿短袖的水手后面。深色头发反光眼镜,深色衣服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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