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玉佩倘若落我手里,王爷可知有何利弊?”
说着,凤瑾瑜拿起打量。
质地上乘样式精美,龙雕凤啄间难掩皇家威严。这般身份凭证别说用作来日脱身,以此相挟侯爵都未尝不可,毕竟这可是夏侯循的玉佩。
可是这男人近日抽什么风?
昨日送金簪,今天送玉佩。莫不是夏侯循被削去兵权后心理落差太大,拿钱在自己这找存在感?
“本王应诺,只要你能凭本王玉佩逃离易水城,往日恩怨便一笔勾销。但你若不幸被本王擒获,就死了那条心,一辈子待在循王府。”
凤瑾瑜心生无语。自己都跑了还能被你夏侯循再抓一次?
此行径实在过于吸引人,凤瑾瑜索性不再作态,倘然的将夏侯循的玉佩贴身放好。这简直是凤氏落难后,唯一一桩值得高兴的事。
偷乐之余,自是也没瞧见夏侯循嘴角带笑。
院中,况青疾步而来。
“启禀王爷,南幽传来密报。”
“念。”
况青见夏侯循并不避忌凤瑾瑜,这才肃穆拆开密函。
“南幽皇后凤岚悲痛月余,以至重病不起,贺兰信念及夫妻之情禁足虽解,寻遍名医却不能让凤岚痊愈。”
夏侯循听入耳中,神情瞬间冷若冰霜,气息不稳间看向面无波澜的凤瑾瑜,试图在她的脸上找出一丝说服自己的证据。
凤瑾瑜见夏侯循这般盯着自己,心中了然索性主动出声。
“凤氏落难,我长姐悲痛也属人之常情,王爷为何这般看着奴婢。”
“本王以为……”
后面的话夏侯循说不出口,凤瑾瑜却懂。
许久,夏侯循才平复情绪。
“继续。”
“是。年关前,贺兰信下令将南幽所有边关城池如数关闭,这是从未有过之举。属下在想,贺兰信要么是担心有何消息走漏,要么便是防止有人逃出南幽。”
况青的分析让夏侯循再次看向凤瑾瑜。
“应该同凤家有关。你是凤家人,说说你的看法。”
凤瑾瑜见夏侯循变着法试探自己,神情干净的看着眼前人:“贺兰信疑心深重,有此行为也无不妥。只是王爷为何这般问奴婢,奴婢到底不似我长姐那般聪睿。”
夏侯循冷笑:“血脉相承,本王以为终有相似。”
“属下再三确定,慈心斋确实并无可疑。那掌柜的也委实是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