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但是和那些大世家大门阀比起来,自己简直不够看,只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万一惹到哪个大氏族,朝廷一道檄文就能让自己灰飞烟灭,总之,发展实力抵御黄巾是最重要的事情,历史上这个安邦县有没有失守自己不知道,不过料想处境堪忧,因为在秦烈来时,城墙破败,军队尽是些老弱病残,县里也没有钱来发军饷,地理位置又那么接近巨鹿,必定是首当其冲。
不过这一次,就不好说了。
秦烈长舒了一口气,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大人,”陈宫走进门来:“大人召陈宫何事?”
秦烈抬起头,看见陈宫,心里多了一份慰藉,就真的有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感觉,仿佛陈宫就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公台来,”秦烈招招手,示意陈宫坐下,说道:“不知公台之事进展如何?”
陈宫叹了一口气,说道:“恕在下直言,若是招募兵卒处理政务自然不在话下,可练兵布阵,非在下强项。”
秦烈点点头,这时候的陈宫才三十左右岁,历史上的陈宫虽然谋略精通,但毕竟是文官,排兵布阵,如何练兵也让陈宫去做,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说到底,是秦烈手下人手不够,刘皇叔起家至少还有两个神级队友,自己起家就这衣服好身体,练兵的话自己也可以,毕竟自己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好歹弓马娴熟,料想也可以。
然而自己不是一位将军,而是一个县令,也就是这群人的领袖,练兵打仗不是一朝一夕,而是要长时间才可以,自己要做的是统筹规划,采纳决策,要不然自己冲锋陷阵,让谁来指挥?
虽然现在的秦烈知道,自己还没有到达可以指挥一场大型战役的能力,但是人终究是要成长的,在这个乱世,自己要是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那就只能趁早领盒饭。
“那陈宫以为县中官员如何?”秦烈皱皱眉头,想要听一听陈宫的意见。
陈宫思索了一下,颇有为难。
秦烈看出了陈宫的为难,令大堂里的人员退下,随即说道:“陈宫但讲无妨。”
陈宫紧皱眉头,缓缓说道:“恕在下直言,皆是一介酸儒,不堪大任。”
秦烈挑了一下眉毛,有些吃惊的看着陈宫。
“宫虽不才,但不敢不奉以直言,县中诸位官员谨小慎微,皆求暖饱而已,治理一县尚且不足,绝不是大才。”陈宫站起身来,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言语有些失礼,但是在陈宫看来,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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