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接着问道。
张世平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战,心有余悸的说道:“此人年岁不大,却颇有力气,打斗之时,我等商队数十人竟然围攻竟然不能近他分毫,皆大败而回。”
秦烈一下子来了兴趣,没有等陈宫问完:“此人可有姓名?”
张世平摇摇头:“草民愚钝,当时只顾逃跑,没有问及姓名。”
秦烈点点头,这倒也正常。
“草民觉得,其余山匪皆不足畏惧,只是那匪首厉害的紧,护卫们多有忌惮。”苏双在一旁补充道。
“山匪伤了你们多少人?”陈宫接着问道。
张世平仔细想了想,说道:“这帮山匪劫掠粮草马匹辎重,却留下细绢精铁,当时并未伤及任命,只是我那几个护卫难免伤筋动骨。”
陈宫点点头,大概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公台,你觉得如何?”秦烈见陈宫不说话,问道。
陈宫沉吟一阵,说道:“县北石牛山,下官曾去过,此山地势虽算不上险要,可这隆冬时节,大雪满山,加之林木繁多,若是山匪深居山内,极难攻克。”
秦烈点点头,天冷路滑,军队没办法在平原一样展开作战,自然兵力优势就不复存在,加之山匪以逸待劳,熟悉地形,如果硬拼的话,自己很难取胜。
“另外,我县士卒大多是新卒,未经沙场,练兵时日甚少,有无猛将为先锋,面对山匪,恐怕凶多吉少。”陈宫中肯说道。
张世平两人听闻话锋不对,但是又不敢言语,因为他们知道,陈宫说的对,他们次来也是为了碰碰运气,并没有多少希望能夺回货物,经陈宫这样一说,心里好不容易燃起的星星之火,又在熄灭的边缘。
“那公台看来,就只能任山匪为非作歹?”秦烈一皱眉头,问道。
张世平苏双一抬头,又仿佛燃起了希望。
陈宫在秦烈旁边一施礼,不卑不亢:“大人,我县兵马不足,粮草不备,若是为了钱财马匹而葬送士卒性命,实属不智之举,望大人深思!”
这时,两个人的头又低了下去。
秦烈面露难色,向两人说道:“两位也看到了,不是本县不近人情,实在是兵马有限,又未经训练,现在上去,也只是送死,本县不能拿士卒的性命开玩笑。”
张世平咬咬牙,他何尝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艰辛,只是身为商人,自己没有办法:“大人,如若货物夺回,我等,愿献出一半,以资大人。”
“好!”秦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