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识破了,战败了,我难道还要怜惜他们的软弱吗?”秦烈皱着眉头,看着陈宫:“公台可懂我的意思?”
陈宫点点头,猛然发现面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以往安邦县的小县令了,也绝不是自己原先以为的一介武夫,虽然年龄不大,但是这种思维已经是成熟,不再是为自己是从的县令了,想到这,陈宫倒有些惭愧。
“宫知道主公的意思。”陈宫继续问道:“那主公之意?”
秦烈指着地图上的几座县城说道:“兵贵神速,速战速决,不管县中黄巾军有无归降之意,尽皆斩杀!”
陈宫一愣,有些吃惊的看着秦烈:“尽皆斩杀?”
“对!”秦烈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并不是秦烈意气用事,若是这股黄巾军请降之时是真的,那倒也无可厚非,自己可以收纳编制,可是从张通的情报之中可以看出,这唐县的黄巾军并不是真心投降,他们只是想从中拖延,伺机偷袭,幸亏陈宫留了一手,要不然战场瞬息万变,自己说不定还会中招,这样的黄巾军,自己不杀,还留着过年吗?
“可.....”陈宫顿了一下,说道:“古之明君,以仁德治天下,如今主公身为一郡之守,应效仿贤德之人,若是安邦县的杀伐是无奈之举,可如今三县黄巾军已无还手之力,主公此举杀伐之气过重矣。”
秦烈看了一眼陈宫,心想陈宫果然是这样,演义中的陈宫是在曹操杀了吕伯奢一家之后离开了曹操,这就证明这时候的陈宫很是在意普通大众,是典型的儒家仁义的代表,如果这个时空是演义中的,那陈宫这样说也是在秦烈的意料之中。
“公台,治世有治世之道,乱世也应有乱世之法。如果我军之中没有公台这等能人识破黄巾军的谋划,那我军定然是腹背受敌,若是我军受袭,死伤惨重,这些黄巾军可会理会我等?”秦烈说道。
对于自己的杀伐气,秦烈觉得自己绝对是受了前世这个身体的影响,动不动就想要杀几个人来助助兴,自己在现代社会可是一位丝毫不敢违法乱纪的好少年,熟记核心价值观,社会建设六个好,遵纪守法,说不上软弱,但至少脾气很好。
到了现在,秦烈知道,自己已经是慢慢的变成另一个人。
陈宫叹了口气,也不好说什么,他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也没有觉得不妥,并且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也不在争论这些,秦烈是主公,他是臣下,这个等级划分还是有的,陈宫不能越权,也不能干涉秦烈这一项决定。
“若是这般,主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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