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寨以东,兵不下万余。”此时秦烈手提长矛,健步如飞,回头正色道:“还不快去,误事拿你是问!”
高顺的步伐猛然站住,仿佛秦烈的话就是圣旨一般,自己没有办法做到不听,也顾不得自己信还是不信,可是秦烈的话必须执行。
“你们几个,速速前去!”高顺命令道。
“诺!”
瞬间,秦烈营中火把冲天,锣声遍布,军士们不明所以,就被叫醒,可是没有丝毫的怨言,当兵的就是吃的这个饭,半夜被叫醒迎敌是家常便饭,更何况现在是在军营,更是要小心,就连睡觉都不能睡得沉。
此时张宝见秦烈营中火把林立,军士们尽皆起身,军马嘶声不断,面目瞬间变得狰狞。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张宝吐掉口中的短棍,骂了一声。
本就是一个秘密行动,人皆衔枚,马皆裹布,甚至连个屁都不敢放,这下可好,都到了这里,人家起身发觉了,这让张宝额头青筋暴起,血压一下子窜道报爆表。
此时张宝身边的黄巾将领看着眼前的军营,不安的问道:“将军现在当如何?”
张宝咬着牙,道:“为今之计,只有趁着他们起身未稳突然出击,不然等到他们队列整齐,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谨遵将军!”小校都说道。
“管亥!”此时张宝也不在顾及其他,大声喊道。
“末将在!”这时管亥回应道,这个人正是先前射到望塔上军校的黄巾军战将。
管亥本来是青州黄巾军渠帅,因为冀州战事吃紧,被张角调动来到冀州,这管亥是黄巾军中为数不多的几位颇有勇力的武将,甚至在军中鲜有敌手,所以一步步做到了渠帅,因为冀州的中山郡没有攻下所以导致战线不稳,从而调回了管亥。
基于管亥的勇猛,所以张角决定,这次的袭营,以管亥为张宝的副将,为开路先锋,虽然知道秦烈军中的良将不少,但是黄巾军对于管亥有着极大的信心。
张宝继续道:“命你领所部三千人马,冲开敌营,为我后军开路!”
“末将领命,有末将在,定让这一群乌合之众土崩瓦解!”管亥满脸信心,翻身上马,手中大刀挥舞,喊道:“小的们,随我冲锋!”
“杀!”
瞬间,军营之外喊杀声震天,一众头裹黄巾,向着军营冲锋而来,如一群疯犬一般,叫喊着剥夺血肉。
“宵小之辈,可认得我管亥吗?”管亥手提大刀,冲进了军营,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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