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并不着急理会管亥,胸中的闷痛告诉自己,上天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自己的眼中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恩师,仿佛在斥责自己,又仿佛是在惋惜。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张角画完了面前最后的一笔,才猛然发现,自己在城墙上画的不是八卦图,也不是军队的方略,而是一些猪狗树木,笔风幼稚,仿佛出自一位孩童之手。
“虽在甲子,天下大吉......”
这一刻,张角仿佛知道自己恩师的忠告是什么意思,自己好像有看见了自己年少时家中的猪狗,还有春时的花,夏时的叶......
“将军!”管亥看着张角痴呆的表情,急忙道:“将军,您倒是拿一个主意啊!”
张角猛然一愣,喘着粗气,像是神游归来,竟然是满头大汗。
“汉军可有攻来?”张角终于说出话,对着管亥问道。
管亥紧皱着眉头,哭丧道:“汉军没有攻来,可是这场大水之后,城墙已经毁坏,不堪用处,此时大水未退,料想汉军不会攻来,可是大水稍退,汉军必至啊!”
张角看着管亥,又看着破损的城墙,脸上毫无波澜,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平静,现在城中的粮草军械已经淹了一大半,就连军士也没有了士气,现在自己的屏障几乎是没有了,城中可用的武将只剩下管亥,两万士卒已经不堪一击了。
“这场大水,难道是天要亡我太平道?”此时,管亥咬牙切齿说道。
张角摇了摇头,平静道:“这不是天意,是汉军掘开河堤,水势如此之强,才可冲破城墙。”
“这......”管亥愣住了,没有想到是这样一回事。
“可是这方圆十数里的农田,屋舍,还有这城中的民众,这汉军就不顾了吗?”管亥惊呼道。
“成大事者,安肯心慈手软,何况是生死较量,”张角看着大水,又问道:“城中百姓死伤多少?”
管亥叹了口气,道:“城中百姓原有百姓两万余人,此大水淹来,我军只管救粮草军械,城中百姓至少淹死万人之众......”
管亥眼中流露出不舍,毕竟自己曾经也是百姓,虽然现在是黄巾军,可是还也没有心硬到看见万人死去还没有任何波动,更何况是一万多手无寸铁的百姓。
“城墙有多少破损?”张角背过身去,又找了个干燥的位置坐了下来,面前的空气散发着泥土的味道,是这几天以来张角闻到的最好闻的味道,起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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