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任何人说话,因为没有人敢向前,百姓看见火把还有身穿铠甲的军队唯恐不及,谁还敢上前?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冷漠的百姓中夹杂着阵阵幽怨的哭声,不知道是谁家在哭,不知道是在哭他的哪位亲人,因为这哭声,是从全城各处传来的。众位军士正在张贴布告,可是没有人上前查看。
一同进城的众将也都感到伤感,毕竟这些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他们蜷缩着一起,有的孩童躺在亲人的身边,可是已经不知道他们身边的亲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城中的惨状,一点也不比城外少。
秦烈深吸一口气,大跨步的向前走着,他不想去看这些东西,因为自己感到羞愧,自己没有脸面去见这些百姓。秦烈自认不是一个优柔寡断感情用事的人,或许自己前世是,但是这一世绝对不是,自己继承了这具身体上一任主人的性格,和自己的性格相互融合,自己的心理已经十分的强大。
至于仁义,秦烈认为自己还不配,当自己看见数万的黄巾军遭受屠戮的时候,自己没有一丝的愧疚感,因为用不着愧疚,他们是敌人,只要他们还拿着武器,只要他们还能战斗,那自己的使命就是将他们赶尽杀绝,就是这么简单。
可是,这是百姓啊!
一旁的沮授和陈宫也跟在后面,沉默不语,因为这种残像已经不是言语可以表达的。
“公与。”
这时,秦烈向着沮授说道。
沮授紧跟着秦烈迎了上去,因为秦烈的身躯高大,走路也很快,所以沮授好不容易才跟上,急忙道:“主公。”
秦烈依旧向前走着,面无表情,继续道:“城中百姓死伤如何?”
沮授皱着眉头,徐徐说道:“属下在任下曲阳县令之时,曾见过名册,城中有百姓一万余人,料想张角将附近的百姓尽皆移到城中,那城中的百姓,就是将近两万,至于死伤人数,属下还没有查清。”
秦烈停下脚步,面色阴沉,说道:“公与,你是下曲阳的县令,这一县今后还要交付与你,城中所需兵马钱粮,我从中山郡中拨给你,这个不要担心。”
沮授猛然停下脚步,有些诧异,急忙说道:“主公,属下并不想要做什么县令,如今天下大乱,授独守一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情愿跟随主公,不求高官厚禄。”
高官易求,知己难得,沮授自己知道,他虽然有才能,但是绝对不是那种可以安定一方的统军之才,自己若是在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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