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以小人之心猜测就枉为大夫了。张相公能遇到公子,可谓得贵人相助。”
说完,便留下三服药,吩咐张唤蕴按时煎熬给张母吃,然后就告辞离去。
送走杨大夫,陈剑臣本想继续叫张唤蕴把那仕女图拿出来,可话还没有出口呢,内室便颤巍巍地摸出一位老fù人来,容貌枯槁,神情枯槁,看起来有七、八十岁了,但陈剑臣却知道她便是张唤蕴的母亲,章氏,今年不过六十出头而已。
岁月催人老,劳苦使人残。
一向都是明言。
看到章氏,陈剑臣莫名就想起自己的母亲莫三娘,或者,这就是他决定要过来一探究竟的主要原因。
章氏明显从杨大夫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见到陈剑臣,登时忍不住的老泪纵横,抢过来要跪拜在地。
陈剑臣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扶住:“老夫人使不得!”连忙把她扶到旁边一张椅子上坐好。
章氏仍泪流不止,也不知道是恨自己儿子无用呢,还是感jī陈剑臣的挺身而出一她刚被下针诊治过,病还没好呢,不宜过于jī动,陈剑臣赶紧把张唤蕴叫过来,一同扶起老人回房安歇。
躺在床上时,章氏枯瘦的手一把拉住陈剑臣,浑浊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可张口咿呀,说不出话来,似要委托嘱咐点什么,却又道不出口。
陈剑臣却仿佛全然明白,悄然拍着老人的手背,道:“老夫人请放心。”
章氏才慢慢松开了五指。
出到外面,陈剑臣长长吐一口气,刚才他胳脖上被章氏抓住的地方,宛然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指甲印,又想到对方那双充满了期盼的浑浊眼睛,心里便不由有些堵着慌。他明白某些事情,自己是必须要做的。
此时张唤蕴并没有去煎药,而是又捧起一卷在看了。
陈剑臣见到,真想走过去抢走他手中的,一把火烧掉……倒不是说读不好,但凡事应该有个,也要分时候情况,对。诸如张唤蕴这般的,根本就是一种病态表现了,好则生魔。如果陈剑臣猜测不错,其很可能是被妖魅迷惑了心xìng。
当下冷声道:“张兄,刚才你答应拿那锦画给我看的呢。”
“哦!”
张唤蕴先是有点茫然,一会之后才醒神,讪讪道:“公子请随我来。”
陈剑臣跟着他进入藏室,见到他坐áng上,先对着桌上的那卷古很有礼貌地做了一个揖,然后就像在和一个人说话那样,开始自言自语道:“如玉,我有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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