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他们心目中,更加坐实了陈剑臣之前所说的“闹鬼”之语别有用心,应该是怕他们众人来到,干扰到其的安静生活。
想到这一层,诸人面sè皆有愤懑。这兰若寺乃公众之地,大开方便之门,人人皆可进来游玩。这先生和那大胡子倒好,竟yù独占之,实在岂有此理。
当下易风等吩咐仆从,将尽头的数间僧舍清理干净,住了进去。又命人生火煮饭,忙活得不亦乐乎。
看样子,今晚是要留宿寺中了。
总有些事,不期而至,难以避免,陈剑臣面有异sè。燕赤侠看见,忽问:“留仙可是担心树妖作祟,祸害他人?”
陈剑臣点点头,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
燕赤侠晒然道:“我猜,你一定劝过他们离去,只是对方不听。”陈剑臣又点头。
燕赤侠道:“大丈夫为人在世,岂能尽善尽美?但求无愧我心即可。”陈剑臣苦笑:“说来容易做起难。,…
燕赤侠目光炯炯望着他:“留仙好管闲事,书生意气颇重,只怕日后会有祸端。”“有些祸端,本就无法躲避得过的,既然如此,何须忍让?”燕赤侠哈哈一笑:“留仙此言大善,某家自谓行为乖张,愿与妖魔为邻也不愿行走人间,可得留仙为友,不枉半生矣。酒来!”
婴宁早就施展法术,用五鬼搬运之法从浙州大富之家中搬来许多酒水、肉类,存放在僧舍内,供日常食用。
一日三餐,陈剑臣都要和燕赤侠饮酒吃肉,端是过了好些快哉日子,连酒量都渐渐练出了两三分来。
眼下婴宁又取了酒肉出来,三者推杯换盏,吃喝不已。
夜sè一点点降临,今晚不见星月,风有些大,呼呼地吹拂着兰若寺中无数的树木,沙沙作响。
在尽头的僧舍区内,岁寒三大才子正围聚一室,煮茶品茗,高谈阔论。谈论的内容有诗词文章,有时辜政令,还有风huā雪月。他们谈论到了亥时时分,这才尽兴散去。
让仆从收拾了残局,尘依便躺上简易的chuáng铺睡觉。
或者因为居所简陋,陌生,住之不惯,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辗转反侧间蓦然听áng底下有细微的怪声响起,并且响之不断,依依呀呀的,没来由让人烦闷。
尘依心生烦躁,以为是chuáng底下躲藏着什么虫子,于是起身,重新掌起油灯,在僧舍内寻了根棍子,俯身áng底去搜寻,一看之下,骤然一抹金sè映入眼帘,明晃晃的,比手中的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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