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死猪般沉睡的男人,她轻叹一口气,走到院子里去,一个人坐在门口,很久都没有睡意。
当李丹宁很肯定的告诉自己,跳进水里那个人不是他的时候,她甚至有些生气。
“你为什么就不敢承认呢?”她在心里质问着他。
“我又何必去承认,让她心里平添几分愧疚呢。”与此同时,李丹宁心里也在这样想。
“真不是我。”李丹宁突然站起身来,将窗户打开。
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李丹宁浑身燥热,这种燥热令他坐立不安。
“我又没说一定就是你,你急什么呢?”李丹宁反常的举动,让樱桃更加怀疑他是在撒谎。
“哈,我急什么,我什么也不急,我只是不想你把一个英雄的称号硬安在我头上。”李丹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个人在紧张的时候,总会有一些蛛丝马迹暴露出来,樱桃在大学时选修过心理学。
她看得出来,李丹宁确实有些紧张,他在极力的掩饰着自己,可越掩饰,破绽就越多。
他一直在回避着这个话题。
“我曾经在心里发过誓,如果能够找到那个救命恩人,刚好他还没结婚的话,我一定以身相许。”
樱桃的话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你已经结婚,就算是找到了那个人,你又如何以身相许?”李丹宁反问:“万一人家也结婚了呢?”
这女人的想法真是奇怪,不就是救个人吗,还以身相许?岂不是小题大作了,她以为像古装电视剧里演“卖身葬父”那样?
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想法?真是幼稚。
李丹宁有些看不懂樱桃的表现。
“那是我的事情,你管不着。”樱桃说完,嘴角轻轻上扬,收起桌上的东西,径直走了出去。
楼下,梁彪把摩托车的喇叭按得震天响,自从李丹宁受伤后,梁彪就把樱桃盯得特别紧,每天像防贼一样,按时接送,全程陪护。
“聊什么呢?在里面待这么久。”见樱桃半天不出来,梁彪埋怨道,说这话的时候,他特意朝李丹宁的宿舍看了几眼。
“工作上的事情,要跟你汇报吗?”樱桃没好气的说。
“你们工作上的事情我管不了,可你是我老婆,成天跟一个男人厮混在一起,成何体统?”回到家里,梁彪突然发问。
“照顾李老师,是校长安排给我的工作,再说,同事生病了,我就给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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