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只能说是立场不同,目标却是一致的,大家都是为了清州城市发展和清州人民生活更幸福嘛。”
秦斌在办公室里义愤填膺,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既要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秦斌是啥人,老胡再清楚不过。
向天歌去集团开会了,亘大集团董事长刁德贵站在台上,仍然意气风发。
腰上那条标志性的LV皮带让他在网上从此多了个绰号—“刁皮带”。
坊间多有传闻,说自从融资三道红线政策出炉后,亘大集团内部便陷入经营困境,融资渠道受阻,多笔债务即将到期,光利息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短期内面临很大的逾期兑付风险。
“难怪现在的人都把专家说成是砖家,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我们亘大现金流充足,很多楼盘的房子要排队摇号才能抢到,怎么可能还不起银行利息,真是可笑。”
刁皮带在会上表示,亘大还将加大在三四线小城市的拿地步伐,搞一大批的足球城和文旅城出来。
然而真实的情况在亘大内部已经有小道消息传了出来。
向天歌的顶头上司—亘大西南区的负责人悄悄告诉向天歌,亘大已经将去销售库存摆在了头等重要的位置,一切以现金为王。
至于清州项目的拆迁进度,向天歌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有在会上被集团点名。
“工作肯定要继续推进的,只是目前没有那么紧迫。”西南区的负责人给向天歌交了底。
这些情况,秦斌和黄二狗等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们一如既往,该吃吃,该喝喝。
拆迁的事情,老蔡已经表态同意了,但需要市里给他些时间,毕竟厂里一大堆的机器设备,还有几百号员工,都需要时间来慢慢安置。
市里那领导也承诺在离清州四十公里处的一个地方给老蔡划一块地出来让他重建厂房,那地方交通也很便利,下高速路口拐个弯就到,只是周边的环境要恶劣一些,全是些光秃秃的石头山。
黄二狗的养猪场拆掉了,其实这里面早就连猪毛都没了一根,但秦斌还是帮黄二狗争取到了最好的赔偿。
黄二狗感激不尽,趁着夜色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秦斌手里,秦斌掂量了一下,看也没看,便收进了手提包。
一夜之间得到一大笔拆迁款,黄二狗突然感受到了这泼天的富贵,整个人便飘了起来。
清州本地的麻将馆已经容不下他了,在一个所谓朋友的引荐下,他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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