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不了什么,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转头看了一眼那件粉红色嫁衣,看了就烦,对着春燕道:“把嫁衣收起来,我出门那天再拿出来吧。”
“是。”
春燕知她心思,去将嫁衣收起放在柜内。
春雨连绵,经过几天淅淅沥沥的细雨后,再遇晴日,花蕊万州,花团锦簇。
久晴大雾必雨,久雨大雾必晴。
二月二十日,春光明媚,日丽风清。
宜:嫁娶、纳采、订盟、祭祀、祈福。
忌:掘井、伐木、合寿木。
郁莲穿上粉红嫁衣,坐上一顶小轿,轿身晃动,缓缓出发,最终从侧门进了都督府。
新郎并不会来府上迎接妾室,只有一位喜婆来领着张罗。
裴怀安纳妾的消息,郁文德也知道,昭阳死了多年,纳个妾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派大春送了很多贺礼来都督府。
除了大春来,还有朝中很多官员送来贺礼巴结,都督府一一收下。
这件事让其他送礼的大臣感觉不可思议,督主之前都不收的啊,现在怎么收了?惊讶归惊讶,心里头还是很欢喜,终于能跟督主攀上一些关系。
轿子进来,裴怀安接郁莲去了厢房,转身又去忙碌,不再理会她。
同日,容淳被东厂放了出来。
他身上受了不算严重的皮肉伤,换一身墨绿缎子直缀,就看不出身上的伤。
容淳从东厂走出,路过樟尺大街,听到周遭百姓都在讨论裴怀安纳妾的事,他哂笑低喃:“不就是纳个妾,又有何稀奇。”
耳边传来一句男子的说话声。
“我听闻那女娃叫郁向莲,是商人郁兴安的二女儿……”
…
后面再说什么,容淳已听不清,他在一处糕点铺子门口停住,目光锐利如刀,透着寒光,显得从容而谨慎。
‘郁向莲’三字清晰进入他的耳朵内。
昭阳公主的名字叫郁莲,偏偏裴怀安新纳的小妾名字叫郁向莲。
他是雨花门的人,裴怀安不杀了他,偏偏放了他。
这两者可有关联?
容淳理不清,道不明,许是自己多虑了。他绕到一条小巷子内,七拐八转,不知走了多久,到了芙蕖坊院后门,观察左右无异,身子轻轻一跃,轻松进入后院。
芙蕖坊很大,高四层,雕梁画栋,古香古色。
位于朱雀大街尾端,闹中取静,只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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