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败了,还会有无数个人来杀裴怀安,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是我来?”
南诏国土不如大胤那般广衰无垠,觊觎大胤已久。
可惜,大胤的皇帝寸土不让。
佟项明提出的条件恰是南诏国君最想要的割地。
夏雀应声无言,雍盈盈向外走去,缓声道:“此事你不必插手,不关你的事。”
她语气平缓,无波无澜。
夏雀听不出她的情绪。
这次谈话失败了,姐姐来的话,结果会不会好点?
夏雀思考这个问题,静静伫立在原地,直到红色飞鱼锦服映入她眼帘,才倏然惊醒过来,退后两步。
来者气宇轩昂,可惜面无表情,周身严肃凛冽,黑眸中流淌着狠厉,最深处涌动一股暴虐,仿若躲在角落里的毒蛇,趁人不备时张开獠牙咬下,渗着阴狠的毒液。
他正是韦扶。
其身后站着数位锦衣卫,一脸肃杀。
韦扶当锦衣卫时,就见过多次夏雀,眼下她没有易容,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她。
绣芸就是被她害死的。
思及此处,韦扶杀气四溢,手搭上腰间的鸣鸿刀,“刚刚雍盈盈可在此处与你相见?”
夏雀穿的是水影红密织金线合欢花长裙,梳着近香髻,瑰姿艳逸,她瞟向他搭在刀头上的手,再次后退两步。
今日没想到会遇到这瘟神,真是不宜出门。
她左右观看逃跑的路线,随意回话敷衍他:“我刚路过此地,突然感觉头晕,所以多站了一下,并没有看到什么雍盈盈。”
韦扶审过许多犯人,她明显是在说谎,他走上前,追问道:“你去哪里?为何会经过此处?”
夏雀给他一个白眼:“我积食,出来消消食,东厂的人管得那么宽吗?”
“够了。”韦扶大喝一声。
“满口谎言,看来,你不到东厂走一趟是不会死心的。”
他拔刀对着她,欲有将人至死地的想法。
巷口偏僻,加上有锦衣卫的封锁,普通百姓进不来,就算进来,看到锦衣卫办案,也会远远躲开。
夏雀退无可退,被他这副死样子惹怒,吼道:“你是个男人就大方承认,你分明就是在报私仇,你心里认定薛绣芸是我杀的,你在为她报仇,我告诉你,我当时是在救她,我也没有想到她会上吊。”
她生了气,声音极大,吼得男子愣在当场。
好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