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兴安也不是蠢的,对着其中一位嬷嬷严厉道:“你来说是怎么回事,此事重大,要是敢说谎,别说你的脑袋不保,就连我整个郁府的脑袋都悬在梁上。”
嬷嬷梳着简单的抛家髻,一袭蜜合色锦绣萼梅交领小袄,低垂着头颅,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她说得越多,郁灵珊的脸就越暗沉。
最后,郁兴安忍无可忍得再打了她一巴掌。
怒道:“你没见过昭阳公主,你也应当听说过她在盛京中的名声如何,孽女,你是想我们整个家庭给你陪葬吗?你当街对她不敬,她若是杀了你,你以为皇上会处罚她半分吗?”
大胤朝谁敢审昭阳公主?
还不是会绕回皇上那里,皇上非但不会惩罚她的女儿,反而会夸她杀得好。
“平日里你就是太娇蛮任性了,才会无法无天,半年内你不许出门,你母亲会帮你寻一门亲事,你安心准备好嫁妆。”
他的声音充满严厉。
沈媱也不敢多说什么,抱着女儿阴沉着脸。一介商户又怎么跟皇家斗呢?
再面对郁向莲时,郁兴安脸色就好了很多,叮嘱她进宫的事宜。
小姑娘缩在母亲怀中,一边听父亲说,一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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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莲乐得逍遥,临近年关,裴怀安还在为朝廷的事焦头烂额,她看不惯,把人宣来公主府下棋。
她棋艺不佳,此举只是一个幌子。
下了几步棋后,就踌躇不前。
索性,她放下棋子直接开口道:“你也不要为了朝廷的事太拼了,本公主看上的是你皮相,若是熬坏了怎么办?届时你别怪本宫找男宠。”
裴怀安跟她相处多了,习惯她的毒舌,缓缓开口道:“微臣相信公主不会的。”
她回道:“你太过于自信了。”
外面冰天雪地,室内一片暖和,犀角碧玉鼎炉中轻烟袅袅上升,地龙烧得正旺,室内室外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一会儿,洁白的细雪从阴沉的天空中降下。
几株梅花枝头横斜探过高墙,伸进院里,增添了一抹艳色。
刚扫过的斑驳青石砖上,很快铺满细雪。
郁莲嘴上说着他自信,身体却很诚实,从椅上起身走向他,坐在他的大腿上,倚在他肩膀,裴怀安顺势抱住她。
“这段时间过得如何?”
裴怀安问。
他忙着处理好朝堂的事,争取早日向皇上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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